目光平靜,神色如常。
仿佛剛剛喝下的是一匙白開水。
連對面的安辰都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感嘆了一句:「牛逼」。
只有秦星羽自己知道,他剛剛喝下去的那一匙黑暗料理,已經沒有魚湯的味道了,算不得挑戰成功。
套房的門鈴輕響,多半是酒店服務員來送他的脫脂熱牛奶,以及造型漂亮的小蛋糕。
於是不等工作人員起身,他飛快地自己去拿。
待身旁人離桌後,俞笙對著手裡空了的湯匙依舊凝神,半晌之後,又重新舀了半匙魚湯,兌了同樣的半匙辣椒油,一口悶了。
他就是想試一試,秦星羽剛才嘗過的味道。
陌生而爆裂的麻辣,在頃刻間直衝喉頭,仿佛整個食道里都燃燒起來一般,他嗆得彎腰咳嗽,咳得說不出話。
安辰還在抱著盤子,大吃特吃著炒麵,見狀隨手抽了張紙巾遞過去,還不忘含混不清地吐槽:
「怎麼跟自己過不去呢……」
任何事但凡沾著了秦星羽的邊,俞笙都跟自己過不去。
……
幾天之後,團隊動身前往下一站路演的前晚,淅淅瀝瀝的小雨終於停了,秦星羽身體也恢復了大半,雖然腰傷還在犯著,但基本不咳不喘了。
待到天色全暗下來,他拽著俞笙下樓,沒有告知工作人員,也沒讓保鏢助理跟著,而是和俞笙兩個人,打算在這沿江的人行道上走走逛逛。
他很多年沒有這樣悠閒自在地行走在故鄉的江畔了。
儘管酒店大堂的前前後後,仍舊圍滿了粉絲。
經此一事,扛得住這一波輿論的粉絲,似乎粘度更強了,這些天來幾乎日夜不休地守著自家偶像的動態。
哪怕是秦星羽一直都沒出門。
尤其是今天一早,他的團隊把明天中午飛往另一個城市,參加下一場路演的機票退了。
引得原本計劃跟機的粉絲們人心惶惶,成群結隊地來到酒店樓下,從白天守到晚上,就怕自家偶像有什麼臨時的新行程。
直到天色漸暗,秦星羽和俞笙下樓閒逛的幾分鐘前,酒店大堂里的粉絲們,還兵荒馬亂地互通著信息:
「羽哥一直沒出新的機票嗎?明天不是要飛嗎?不走了嗎?」
「今天一大早就退了哎,到現在也沒新的行程,你們查他經紀人和他助理的信息了嗎?」
「我查了,辰哥和川川也沒新的航班,今天早上一起退的,連俞隊長的票也退了,他們整個團隊都沒出新機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