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跟著你去那的,下午找不到你,電話打不通,我才記起今天是什麼日子,猜你可能會回去看看。」
說話間,溫熱的唇畔試探著輕觸對方由於微微掙扎,而領口散亂的一側肩窩。
肌膚觸碰間,是不一樣的溫度,俞笙恍然間抬眸,一下子警覺,轉而伸手摸了一把懷裡人的額頭。
果然觸手一片滾燙,秦星羽平時的體溫偏低,身體冰冰涼涼的,一如他此刻仍舊冰冷的四肢。
然而上半身卻熱得燙手。
「發燒了?」
收起剛才道歉時的七分誠懇與三分撩撥,俞笙凝眉。
秦星羽目光定住了三秒鐘,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里打下了大大的兩個字:
「沒有!」
俞笙將人放下起身就走,到客廳找體溫計。
他們倆都一樣,屬於那種生活極簡,日用品極少的人,在這一點上他們幾乎沒任何差別。這所獨棟大別墅秦星羽住了好幾年了,仍舊顯得空空蕩蕩,必要的生活用品也都有固定的位置擺放。
因而俞笙幾乎沒費幾分鐘,就輕而易舉在對方客廳的小桌櫃底層,找到了小藥箱。
裡面有一隻體溫槍。
匆匆將體溫槍和小藥箱一股腦地拎進臥室,對著深夜裡抱著薄絨毯縮在飄窗上的少年,俞笙抬手就來了一槍。
溫度顯示,38.6度。
「還說沒有?」
放回體溫槍,俞笙伸手探進對方劉海之下的額頭,神情嚴肅極了。
秦星羽微微心虛地抬頭揚眉,打定了主意強行扭轉乾坤般,這次在備忘錄上打下了完整的一句話:
「我是說我沒生氣。」
他今晚確實也沒生俞笙的氣,不讓對方上車進家門,只是他那個時候有點生自己的氣而已,他情緒不穩定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心虛。
俞笙垂下目光,看著仰起頭仿佛炸毛小貓般,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人,而後俯身到小藥箱裡找藥。
……
當晚,原本只是他們三個人,悄悄地在出道紀念日這天去了一趟前公司,明明也沒遇見什麼粉絲路人,不料還是被拍了。
雖然鏡頭離得遠,也聽不清對話,但從秦星羽和周亦承見面,到之後俞笙雨中現身的全程,被拍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原本前些時候,J.Y集團俞家那幾位高層突然回國,就出現秦星羽與俞笙疑似感情不和的傳聞,這回幾乎被實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