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延剛點了份麻辣香鍋,此時一個人躲在辦公室里大炫特炫小龍蝦。
看見俞笙推門近來,小延同學噌地一下站起來了,還由於情緒過於激動,而被辣椒片卡了嗓子,咳了半天才咳出來。
「俞笙你不會是又去找小羽了吧?我怎麼跟你說的?這段時間小羽精神才好一點,你也真下得去手?!」
看見俞笙,景小延就氣得吃不下飯,這已經是既強吻過後,他第三次當面吐槽俞隊長了。
說好的不做過分的事,尤其是不在公眾面前做過分的事!俞隊長全拿他們幾個兄弟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俞笙神色沉靜地拿起桌上麻辣香鍋套餐附贈的可樂,喝了幾口,沒說話。
景小延如今看見俞笙就來氣,拍著心口恨不得捶胸頓足地告訴對方:
「不是兄弟沒提醒過你,你這樣你們之間就真回不了頭了……」
「就沒打算回頭。」
重重地將可樂放下,俞笙低沉著嗓音撂下這句話。
景小延怔了怔,氣呼呼地嘆息:
「你就嘴硬吧你……」
俞笙的確沒打算回頭,確切的說,是自打意識到秦星羽和周亦承之間,不是人們想像的那麼回事之後,他就鐵了心地不走回頭路了。
他隱忍了十年,也錯過了十年,在喜歡秦星羽這件事上,他可以前進,也可以原地不動,但絕不回頭。
同一條走廊里,隔了五六個房間的錄音棚里,秦星羽雙手抱膝坐在地板一角發呆。
這是他的專屬錄音棚,平日裡除了他自己,沒有人來,哪怕是在這間錄音棚建成之前,他就已然唱不了歌了。
但他還是喜歡呆在這裡。
這裡是俞笙特意為他布置的,連裡面的物品擺設都與他前公司那間一模一樣。
想起俞笙,秦星羽內心極不淡定。
自打那日對方在宴會廳里吻了他之後,這幾天來,他手機上有十幾條對方的來電或是語音通話,他都拒接了。
對方也來家裡找過的幾次,他硬是沒讓人進門。
他仍舊生氣,至於氣的是什麼,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他跟俞笙太熟了,熟到影響自我判斷。
但是單從俞笙吻了他就沒了下文這件事,他非常生氣。
這兩年身體狀況不佳,以及接二連三的精神刺激,他性子已經比從前平和柔軟了許多。
這要是換做他前幾年的倔強脾氣和心氣兒,敢當眾吻他,他能把俞隊長揍得滿地找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