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他加班回來晚,會讓秦星羽幫忙把自家別墅的燈全都打開,沒有別的原因,只是給對方找點事做,免得獨居的少年總是深夜裡一個人蜷縮在飄窗上發呆。
他們兩棟別墅的密碼鎖是互通的,有時秦星羽給他開了燈後,也會在他家裡逗留一會,等他回來。
不過顯然今晚秦大明星不願意,儘管不到一分鐘就打字回復了消息:
「介意,我不在家。」
「不在家怎麼知道我家沒開燈?」
俞笙低沉溫柔的聲音里染上淺淡的笑意,在這微風也慵懶的夏夜,透著格外的繾綣,撓的人心痒痒的。
他就喜歡沒事逗秦星羽聊天,哪怕說的內容都是毫無意義的廢話,在他按秒計算收入的時間裡,也彌足珍貴。
秦星羽隨手甩了個定位過去,他確實沒在家,剛才短短几分鐘時間裡,他已經出門了,此刻已然來到小區裡的正骨按摩中心,找景小延。
這家正骨按摩中心,位置在他們別墅區的另一頭,他是走路來的,儘管只有幾百米的距離,連日發作的舊傷,也使得他走路時膝蓋腰椎痛得厲害,步履微微踉蹌。
正骨按摩中心的包廂里,傳來景小延殺豬一般的慘叫。
「啊!——對對,就是這裡,我這個肩膀簡直劇痛……」
秦星羽踏進包廂時,景小延正趴在按摩床上,身後是個戴著口罩的年輕推拿師小哥,給對方按摩著肩背。
看他進來,景小延費力地抬手打了個招呼,沒能堅持兩秒鐘,胳膊又軟軟地垂下去了。
秦星羽在一旁坐下,眼見推拿師正按到景小延的右肩,他便微微好奇地學著對方的樣子,給景小延按摩另一側肩膀。
只不過他手上沒多少力氣,起不到多大作用,這幾天練舞已經格外注重了力量訓練,但還是比一個普通成年男生的力氣差了許多。
一旁的推拿師小哥,抬眸偷偷瞄了好幾眼,而後一言不發地保持著職業素養,繼續工作。
即便是在這人煙稀少的暗夜裡,秦星羽的黑色口罩也形同虛設,那對露在口罩之上與劉海之下、睫毛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太驚艷了。
沒人不知道他是誰。
景小延見了兄弟,開啟深夜瘋狂吐槽模式:
「哎喲我跟你說,我這兩天簡直累慘了,這綜藝簡直就不是人幹的,你知道麼,昨天那個什麼王者爭奪戰,開場不到兩分鐘,我啪嘰一下就被扔水裡了,然後今天下午,我又哐的一聲就被那個什麼飛椅彈射出去了,再後來又Duang的一個仰面朝天,就被摔沙坑裡了……」
秦星羽不能回答,就安靜地聽著兄弟嘮叨,景小延是多年來的綜藝小能手,作為常駐嘉賓的節目好幾個,還大部分都是激烈對抗式的,瘋起來也沒什麼偶像包袱。
前幾年秦星羽也有幾個作為常駐嘉賓的綜藝,但後來他身體實在吃不消,淋個水都能病上一個星期,團隊便不再給他接這類節目了,儘管節目裡的運動少年依舊看起來元氣滿滿,身影如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