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這兩天什麼進展?」
俞笙這句話,是轉頭問的王秘書,起訴周亦承的案子不屬於集團業務,一直以來都是王秘書和安辰親自負責。
「一審開庭的日子定在了下月初,周亦承那邊也請了業內知名律師,前天遞了話,希望通過賠償的方式和解,咱們這邊的律師團隊拒絕了,在這周內,會給對方正式的書面答覆。」
王秘書一五一十地匯報。
俞笙點點頭:「小羽怎麼說?」
「小秦總說不和解,一點兒也沒猶豫。」
言罷王秘書悄悄抬起眼眸,迅速觀察了一眼老闆的神色,補充:
「昨天小秦總的父親來咱們公司了,為了周亦承的事斡旋,不過小秦總沒見,讓助理打發走了。」
俞笙微微向後靠上那舒適寬敞的旋轉椅,幽深的眸子裡寒意多了幾分。
周亦承這件案子,如今證據鏈已經完備,不算複雜,是個沒什麼懸念的故意傷害,屬於刑案。
更何況J.Y集團自帶在國際上都極具知名度的律師團隊。
儘管如今案子還沒開庭,但事件爆出後,周亦承實則已身敗名裂,如今各家品牌方、合作方,雖然還沒官方表態,但只等一個庭審宣判。
一旦判了罪名坐實,到時候不但資源全掉,代言解約,多半還得坐牢。
但這個時候,畫堂傳媒的秦耀堂,為了周亦承的事來打擾自己兒子,來讓自家兒子寬容和解?
這就值得深思了。
再怎麼說,花費財力物力去保周亦承這件事,對畫堂傳媒沒任何好處,但凡任何一個經紀公司,這時候都多半會選擇和犯了法的藝人撇清關係了。
就算秦家父子再怎麼不和,以畫堂傳媒老闆娘宋雨畫的精明心思,不至於想不通這裡面的利弊。
因而,花大價錢去保周亦承這件事,歸根結底是什麼原因,這裡面究竟是秦耀堂的意思,還是宋雨畫的意思?
俞笙覺著沒那麼簡單。
想到這幾個人,小俞總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更寒了幾分。
交代完工作,他起身就要出門,不用問,一看就是去走廊對面的舞蹈教室見秦星羽。
「俞總……」
王秘書忽而開口,這個時間秦星羽的確在公司,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此刻對方既沒在舞蹈教室練舞,也沒在休息室一個人呆著,而是在隔壁親自指導練習生。
剛才王秘書來時從走廊匆匆路過,向內瞥了一眼,好像是看見他們小秦總,給那個叫江引的練習生糾正動作來著,似乎還對人家笑了。
這要是讓自家老闆看見了,非吃醋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