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
輕撫著對方西裝外套下,仍舊纖細瘦弱的腰背,俞笙的掌心微微調整角度,讓人站著的時候能夠稍許借力。
秦星羽的確是累了的,從下午的妝發造型,到傍晚的紅毯,以及之後的頒獎典禮和晚宴,他今天站著坐著太久了,脊背的神經已經又開始麻木,膝蓋痛,腰也痛。
再加上宴會大廳的空調冷氣十足,哪怕外面已然是三十幾度的盛夏高溫,他穿著西裝在室內也仍舊冷得厲害。
剛才喝下暖身的牛奶,過了這麼一會功夫,也已經沒多大作用了。俞笙單手拖著人的腰線,空出另一隻手來,心疼地暖著懷中人的指尖。
華燈四射的宴會大廳,是紛擾而喧鬧的觥籌交錯,他們所在的角落位於大廳一側,沒有多少人來往,也剛好處在媒體與粉絲鏡頭的死角。
剛剛喝了酒的秦星羽,塗了溫潤唇膏的嘴角,映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漬,如暗夜裡搖曳的一抹紅蓮殘香,又似被碾碎了的玫瑰花瓣汁液,在這泛著流光溢彩的水晶燈光映襯下,格外誘人。
俞笙沒忍住,偷吻了一記。
輕輕巧巧的淺吻乘其不備,落在眼前人帶著淡淡酒漬的唇角,只是一秒鐘的功夫,轉瞬即逝,不給對方半分掙扎反應的餘地。
秦星羽今天無論精神還是體力,都已然超負荷消耗,這會兒精神已然很難集中,不怎麼在狀態了。
以至於被俞笙偷吻了,都沒有給出多少反應。
那雙白天還靈動清透的大眼睛,此刻看向犯規親了自己的這位始作俑者時,只是帶了些許疑惑與茫然。
若在平時,俞笙又敢在這種場合親他,他鐵定是要炸毛的。
……
散席時已是午夜,秦星羽和景小延的車一前一後駛回小區,時間晚了,景小延今晚還是留宿兄弟家。
許是太累了,明明今晚沒吃安眠藥,秦星羽卻靠在那七座商務車後排,昏昏沉沉地半睡半醒,直到車子在自家別墅的院外停住。
「小羽?下車了。」
俞笙試探著輕輕叫了一聲,對方沒有反應,於是他下來繞到車的另一側。
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秦星羽其實聽到了,只是他太累了,身體仿佛不受控一般,意識告訴自己該睜開眼睛了,可眼皮不配合。
俞笙將這一側的車門小心打開,同時扶正了秦星羽的頭,確保睡著的人身子不會歪倒,想告訴對方到家了,卻欲言又止,生怕驚動了這如蟬翼般易碎的人。
於是他俯身蹲下,掌心隔著西裝褲,輕覆上對方冰冷瘦削的膝蓋,他知道秦星羽的膝蓋和腰今天一直在疼。
隔了一會兒,他沒把人叫醒,而是將手伸進對方的腰後與膝彎處,小心地將人打橫抱起,轉身進了院子。
秦星羽沒有睡熟,俞笙抱他的時候就基本醒了,只是昏昏沉沉地想拒絕,顯然拒絕無效。
沒過一會功夫,景小延的車也到了,客廳里幾人齊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