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對面那棟空空蕩蕩的大別墅,太冷清了,不像他家還時常有景小延、安辰和時川他們出入。
夜深了,路燈下的狗仔們,依舊敬業地穩穩托著鏡頭。
秦星羽只穿了套絲綢質感的修身睡衣,抱著那束鮮花,鎮定自若地出門,到斜對面的別墅大門前,按開了密碼鎖。
短短十幾步的路程,他走得不疾不徐,看起來淡定極了,哪怕七八個鏡頭就這麼明晃晃地落在他身上。
如若他此刻能夠開口說話,他一定告訴幾位狗仔大哥別藏了,他連快門聲都聽見了。
這幾天安辰和景小延工作忙,來家裡陪他的時候不多,因而但凡俞笙晚歸時,他都會到對方家裡去一趟。
也不等俞笙回來,而是開了燈就走,有時候想起來,也會好心地順手幫對方開個空調。
他就想看著那棟房子裡的燈亮起。
今晚他照例把俞笙的三層別墅拉上窗簾,開得燈火通明,駕輕就熟地找到那鎏金鑲邊的高檔花瓶,仔細插了花,卻沒有立刻回家。
而是坐在俞笙家二樓客廳,那設計別致的金屬風吊籃鞦韆椅上發呆。
他越是表面上從容鎮定,心底便越是不安,剛才從外面走來時,一路無視所有鏡頭的少年,內心終究還是有些驚恐。
外面七八個男人的七八個鏡頭,此刻明晃晃地全都對準了俞笙的這棟房子。
秦星羽想了想,重新起身,將俞笙別墅樓上樓下的燈全關了,只留一盞亮在玄關的小燈。
他甚至用不著打開手機上的電筒,便熟練地一路摸索著返回二層客廳,重又在那他最喜歡的鞦韆椅坐下。
經過客廳時,那束剛剛插好的鮮花,在暗夜裡散發著幽靜的清香。
安眠藥的藥效開始微微發揮,他今天的藥量吃得少了些,有困意但睡不著。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身形單薄的少年靠著那輕輕搖晃的鞦韆椅,微微閉上眼帘。
外面的狗仔已經開始發懵,一個從樹上跳下來,一個從後院摸索著靠近,還有兩個從路燈後面的陰影里探出了頭:
「這怎麼關燈了啊?不能是從後院走了吧?」
「後院我盯著呢,他沒出去,俞笙也沒回來。」
「哥們,我沒明白這啥意思,這是晚上睡這?他倆睡一塊了?」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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