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羽睡相好, 睡著時一般不怎麼翻身, 剛才俞笙離開臥室前,怕他同一個姿勢躺久了難受,還特意在他側睡的腰後位置,抵了個靠枕。
此刻,對方依舊倚著那靠枕安然而睡,整張床空出了大半。
於是俞笙開始思考,自己今晚究竟是睡隔壁,還是睡飄窗,亦或是可以睡床的另一半?
成年以後,他們睡在一張床的時候不多,即使一起出通告,半夜不睡覺互相竄房間打遊戲時,俞笙也很少與對方一起,否則的話,他多半一整晚要去洗冷水澡冷靜幾次。
就如同此刻,看著床上的人安睡下的側顏與身形,俞笙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又開始不受控地跑偏。
想吻,想抱,想將人壓在柔軟的大床上極盡纏綿,想瘋狂占有陷落在深色柔軟被子裡的脆弱身體。
他甚至想像不出,相識了這麼多年的秦星羽,人前人後清冷自持的秦星羽,舞台上氣場全開、與他熟悉默契到左右手一般的秦星羽,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出聲,會不會求他,甚至會不會受不了地掉眼淚。
他甚至嫉妒此刻被對方抱在懷裡的,那隻巴掌大的小猴子玩偶。
單是想想,他身上就燥熱得厲害,對方還不當回事兒地空出了半邊床。
也不知是不是這臥室的空調溫度,比客廳略高,剛才還覺得吃明白了瓜,而神清氣爽的俞笙,此刻仿佛著了魔,連呼吸都更深了幾分。
他也不準備思考睡隔壁、還是睡飄窗,亦或是睡床了,他現在打算去浴室再沖個涼冷靜冷靜。
……
次日午後,兩人才去公司,秦星羽依舊腰傷犯得厲害,走路走不穩當。
從地下停車場到電梯間的幾十步路,都不得不中途撐著膝蓋休息,後來是俞笙二話不說,將人給抱進電梯的。
即便這個時間沒什麼粉絲與狗仔蹲點,但看似空曠的停車場仍舊防不勝防,饒是小俞總在抱之前,特意留心了四周。
結果還是被坐在私家車裡的粉絲給看見了。
「天哪!俞隊長抱了,抱了啊!活久見啊啊……」
「這有啥活久見的,俞隊長又不是沒抱過……小羽這兩天腰傷犯了,俞隊長不抱難道工作人員敢抱嗎……」
「你們說他倆不會真睡了吧?羽哥走路確實不太穩當啊!
「昨晚好像狗仔一直在他們小區蹲著,說小羽進了俞笙家就沒再出來。」
「小羽進俞笙家?以前不都是俞笙去小羽家嗎?而且昨晚狗仔沒通宵蹲吧?聽說晚上俞笙回來就給攆走了。」
「明明是小羽腰傷犯了,俞隊長才抱了下,你們別瞎想了,小羽身體這樣俞笙不可能做的,他怎麼捨得啊……」
與此同時,寫字樓頂層的休息室里,秦星羽並沒有糾結在粉絲眼裡,自己和俞笙的關係究竟發展到哪一步,他此刻有更緊急的事情要糾結。
原本他今天不是非得來公司的,是被他經紀人十二道金牌召來的。
因為安辰非要給他接個綜藝!
這個綜藝在前段時間,他去自家小區的推拿正骨中心找景小延的時候,聽對方提起過,他當時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