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進去沒一會功夫,把東西拿了就出來了,啥也沒說。就是因為啥也沒說,我才覺著不對勁呢!馬上就庭審了,我就不信周亦承啥也沒跟他說!」
言罷,安辰越想越覺著蹊蹺,尤其是大半夜的俞笙忽然追問起這個事,於是又問:
「小羽後來跟你說啥了?」
俞笙沒回答,而是直接語音切視頻,鏡頭對準了秦星羽的那張畫:
「給你看一眼,不能拍照轉發。」
「哎喲,啥玩意啊還不能拍照轉發……」
安辰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兒呢,一看這畫風就瞭然了,順帶著多看了幾眼,忍不住吐槽:
「就這……我都不稀得看,這水平跟我閨女錦錦差不多……誒?倆人啊?不是,這哪個是周亦承啊?這不長得一樣麼?一個更衣室裡面,一個更衣室外面。」
俞笙指了指畫中更衣室門板上的手提包,以及更衣室門口的高跟鞋,是這張畫中唯一有特色的兩件東西了。
任誰看了也不得不承認,秦星羽畫物品的功力,確實比畫人水平要高上好幾個台階。
安辰恍然大悟:
「啊!我明白了,哎呀呀呀,更衣室裡面那肯定是個女的啊,這女包和女鞋……臥槽,不會是他看見周亦承跟人那啥了吧?這個節骨眼上,都要判刑了,周亦承還有心思跟人干那事?心可真大……」
「不是,這畫得也實在是抽象了點,我記著韋大夫給小羽做心理治療的時候,不是還專門請了個老師,教過他一段時間畫畫麼……」
吐槽完自家藝人的畫功,安辰開始一本正經地分析:
「那天姓周的是站門口跟小羽說的話,小羽進去的時間不長,基本上拿了東西就出來了,我估計他倆也沒多少交流……」
「那就有意思了,那女的誰呢?尚珊?不能啊,尚珊在外面呢,又找了個新工作,帶別的藝人了,那天我在後台來來回回見著好幾回……」
「不是尚珊。」
俞笙幾乎可以確定,更衣室里的人不是尚珊,否則秦星羽不至於特意記掛著這件事。
畢竟周亦承和尚珊交往好幾年了,在他們幾個隊友之間早已不是秘密,偶爾更衣室里干點啥私密事,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瓜。
忽然間,俞笙的目光停留在更衣間門板上,那個一線品牌的女士手提包。
剛才他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兩個火柴棍小人兒身上,以至於忽略了秦星羽其實畫得還算特徵鮮明的手提包,在包的角落裡有一個極小的logo圖案,是某家一線時尚品牌。
說起來那家品牌與J.Y集團,還算得上是競品企業。
就是去年他帶著秦星羽逛商城,由於沒進人家品牌專櫃,還被人家挑理掛上微博的那家。
也是秦耀堂打著兒子的名義畫餅,多次向人家品牌方,索要限量款包包的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