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舞蹈教室,俞笙特意留了門等他。站在那空曠寬敞的房間中央,秦星羽向對方比了個不怎麼準確的手勢,大意是:
還有三天就公演了,這個時候不能換人了。言單停
俞笙微側著頭,凝望身邊跟他一臉倔強較真的少年,忍不住淺淺地笑了。
他就嚇唬嚇唬那幾個小朋友,怎麼此刻他自家這位也當真了?
也不知道他這是嚇著誰了。
秦星羽的確是個不適合開玩笑的人,隨便說點什麼他都當真。
「我逗他們的。」
小聲地跟身邊人解釋著,見對方那星辰大海般的雙眸總算平靜一些,俞笙頓了頓,又問了句:
「跟江引比劃什麼了?嗯?」
剛才角度的緣故,俞笙沒看清,但他可是眼睜睜地看見對方跟江引互動了。晏刪廳
秦星羽也微微疑惑,他只是簡單誇了江引一句而已,近來俞笙好幾次揪著江引不放。
聽說有幾次對方幫他帶上來粉絲的信箋,還遭到了小俞總的批評。
說到底,江引跟俞笙有著不少共同之處,都是舞擔、從小學習街舞、性情堅忍內斂、沉默少言,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冷冽而矜貴的氣場。
聽說越是相似的人,越容易看對方不順眼。
俞笙分明就是看江引不順眼,確切的說,那哪是不順眼?那明明是嫉妒!
明目張胆的嫉妒!
野獸般的直覺與警惕,讓俞笙打從好幾個月前,就察覺到江引這小子,看秦星羽的眼神不一般。
而秦星羽那麼珍貴的手語,居然跟江引互動?
他還沒看見對方到底跟江引表達了什麼,但江引那小子似乎還看懂了!
「不想告訴我?」
看著對方故意扭過臉去不想搭理自己,俞笙的腳步迫近了,雙掌撐著舞蹈教室的大理石窗台,不近不遠的距離,剛好將人環在自己的臂彎與窗台間。
秦星羽也不是不想告訴對方,只是對方這醋也吃得太沒來由。
他一個不會說話的人,他還能跟江引說什麼?最基本的手語動作,無非也就是誇獎鼓勵對方一下。
尤其是他今晚不舒服,不想跟俞笙掰扯,剛才還悄悄伸出手來向後撐了一下那窗台,腰疼得快要站不住了。
俞笙也知道,這兩日對方腰傷犯的厲害,止痛藥的藥量也增加了,他尋思著等這一場公演結束,他得好好管一管了。
此刻他也不忍心再讓對方站著,而是駕輕就熟地將人抱起,輕放在舞蹈教室那軟硬適中的沙發上,少許的位置改變,即便他的動作已經極輕了,秦星羽仍舊疼得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