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晏晏給安辰解牌時,秦星羽擺弄著他們抽剩下的牌,天馬行空地思索:怎麼他團隊這一個兩個,都在問感情?
一會莊晏晏要是讓他抽牌,他鐵定是要問明年能不能開演唱會、能不能拍戲,以及他們的紅豆影業能不能賺錢。
他賺了錢,安辰和時川他們就能升職加薪,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
不大一會功夫,俞笙從飛機前頭過來了,悄然站在聊得正嗨的眾人身後,看了幾眼,還宣誓主權般伸手揉了一下秦星羽的發梢。
「該去睡一會了。」
的確,自打上飛機已有兩個多小時,秦星羽一直跟他們坐著,按照以往經驗,也該累了。
當然除此之外,俞笙是有那麼幾分私心在的,對方近來跟莊晏晏越發熟了,莊晏晏明晃晃的粉絲之心也越發藏不住了,這趟時裝周回來,他得想辦法把莊晏晏再調個崗。
他小俞總素來是冷麵冷心,對大多數人沒什麼情分的。
此刻仿佛感受到她俞笙哥的強大氣場,莊大小姐不服氣地反駁了句:
「你讓羽哥玩會唄……」
言外之意,是難得秦星羽這會兒狀態好,精神好,憑什麼限制他跟別人玩。
「讓他玩不代表跟你玩。」
俞笙輕描淡寫地答了句,雖然懟得狠,卻是實實在在的心裡話。
莊晏晏白了對方一眼,沒說話,心裡默默地較著勁兒,等這趟航班落地,那可是到了她家的地盤,看她俞笙哥還敢這麼明晃晃地跟她叫板不?
秦星羽抬頭望了望俞笙,又回眸看了看莊晏晏,眨巴著那對連每根睫毛都勾得人心馳蕩漾的大眼睛,看不出心裡在想著什麼。
俞笙俯下身來,剛才還氣勢十足懟莊晏晏的氣場,立馬收斂得一乾二淨,一手撐著秦星羽的座椅扶手,另一手輕覆在對方腰側,溫言低語著:
「不想睡就靠一靠,坐了太久了。」
秦星羽凝神望了對方一會,微微點頭,由著俞笙給細心調整了座椅的角度,又在腰後放了個薄薄的軟墊,身上也蓋了條毛毯。
私人飛機的椅子比普通航班舒適得多,他這樣半躺半坐的姿勢,幾乎不會難受。
只是俞笙在給對方調整座椅時,不經意間側過頭,忽然就瞥見了對面莊晏晏那星星眼般,望著自己和秦星羽的目光。
奇了怪了,明明剛才還因為無故被懟而生氣,朝他翻白眼呢,這才過了幾秒鐘的功夫,就好了?
而且這笑意盈盈的眼神似曾相識,以至於俞笙一陣恍惚,依稀記起多年前,對方看著周亦承和秦星羽互動時,流露的也是這般如出一轍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