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依靠藥物的他到了國外,倒也用不著倒時差,只是依舊睡得不大安穩,半睡半醒的狀態。
今日出行是個臨時安排,俞笙誰都沒帶,甚至連下屬員工都留在了酒店,跟王秘書兩人輕衣簡從便出門了。
他和巴黎分公司的人已經很久沒有業務往來了,有幾個半年前的合作項目一直擱置著,他不願意與巴黎分公司合作。
這次會面的緣由,俞笙沒說,秦星羽沒多問。
秦星羽自來是個邊界感過強的人,作為一名代言人,甲方公司除代言通告以外的事,他從不多問,即便對方是和他關係如此親近的小俞總。
傍晚,他是在頂奢酒店自己臥室那張法式復古圓形大床上醒來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五點半。
俞笙沒回來,也沒給他發信息,他也沒有給對方發消息詢問。
他性子一向獨立安靜,從不粘人,平日裡難得主動給俞笙發條消息,小俞總都能盯著手機盯個半天。
今晚醒來,他又在房間呆了一個來小時,預習了後面幾天的通告流程,用筆記本電腦翻閱了他的紅豆影業一些跟他關係不大、但需要他過目的郵件。
還關注了接下來他公司練習生的兩場公演行程,期間時川敲門來了,問他晚上想吃什麼,他搖搖頭,沒胃口,不想吃。
晚上七點鐘,他在房間裡無聊了,也沒聯繫其他人,而是跟時川兩個出了套房下樓。
電梯上他又看了幾眼手機,那上面仍舊沒有來自俞笙的消息,連王秘書的也沒有。
平日裡俞笙鮮有出門不能按時回來的時候,偶爾遇到些突發狀況需要晚歸,也會提前告訴他。
他給對方發放了條信息,簡簡單單地兩個字:
「在哪?」
如若能夠語音,對方甚至能感受到鮮少流露情緒的少年,微微擔心、又微微抱怨而拖長的尾音。
不過他沒收到回復,不知道對方是忙還是沒看見。
從電梯間出來的秦星羽,面對酒店大堂的人群時,將手機放回口袋,一秒鐘恢復營業狀態。
是俞笙讓他等著一起吃晚餐的,要不然他才不管對方跑哪裡觥籌交錯去了。
酒店一樓大堂,熱鬧極了,這裡有個設了幾十張小桌的半弧形公共休息區,供賓客們用餐或是茶飲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