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不會歸屬國外任何一家分公司;訂婚更是不可能的事;至於全球代言人,我只會在中國地區挑選,莊總您一個外籍華人,就別跟著摻和這事了。」
俞笙這幾句話說得平靜如常,卻斬釘截鐵。
看,對方給他提的這麼幾個條件,他事事有著落,件件有迴響,就是一個都不答應。
「小俞總這是不想走了?」
莊允雙手撐著桌面,面色陰沉之中隱約透著一個長輩拿捏晚輩的成竹在胸。
「那就不走唄,我簽證十天半個月也到不了期,承蒙您老款待,多謝了。我不信您還能把我餓死不成?您要真把我餓死了,也沒法跟任何人交代。」
莊允是真沒想到,對方竟能冷笑著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他眼裡的俞笙,是那種矜貴十足的公子哥,頂多比大多數公子哥們,多了幾分凌厲任性的氣場。
他是真不了解,俞笙骨子裡也是個野性難馴的混不吝性子。
跟小俞總耍無賴,他能比誰都無賴。
單從這兩年來手段忽進忽退、忽深忽淺地把周亦承的大事小情,有邏輯、有條理地一點一滴進行報復,最後到底還是把人送去吃了公家飯這件事上,便可見一斑。
那件案子已經在籌備二審了,二審對方也翻不了盤。
當然,莊允雖然仗著集團大股東的身份,全方位地向晚輩繼承人施壓,但還真不至於全無分寸。
如若真把俞笙給扣留個三五天,那是必定要好吃好喝招待著的。
儘管事實上,別說三五天了,哪怕俞笙失聯三五個小時,都有一堆下屬排著隊找他。
莊允也想速戰速決。
此刻老爺子負著雙手,以一個長輩的姿態,沉聲低喝:
「你晏晏妹妹已經到公司了,明天一早必須宣布訂婚公告,其他的條件可以再談!」
俞笙雙眸之中是半開玩笑的回懟:
「要是她來了有用,您至於把我扣在這?」
對於莊晏晏的態度,俞笙並不在意。他和莊晏晏是朋友,但前提是,誰都不能越界,但凡對方有一丁點越界了,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還其他條件可以再談?他一個條件都不談!
莊允也知道,自己女兒栓不住人家,於是轉過頭,向身旁下屬低低吩咐了幾句,下屬轉身出門,不多時,手機上傳來一個視頻連結。
「小俞總不妨看看這個有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