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自是順著他的性子,扶著人小心下車,後車裡的景小延和馮曳見狀,也跟著一塊下來了。
幾個人進到醫院時,安辰已被安排去拍片做檢查,大家便跟王秘書等了一會,等到安辰的檢查報告出了,一起去見醫生。
「哎喲,你怎麼也過來了啊?怎麼不在車上等著啊?俞笙你也是,不看著點,讓這大隊人馬跟過來幹啥,我這馬上跟大夫交流幾句就完事了,沒事,啥事沒有。」
看見秦星羽一行人,他們辰哥立即話嘮屬性拉滿地輕描淡寫。
秦星羽無法進行完整的交流,直接拽過對方的幾張檢查單,看到上面英文和法文的雙語報告,他半懂不懂的。
王秘書說,是肋骨骨折了的意思,好在頭部檢查沒有腦震盪和淤血。雁杉廳
去見醫生的時候,這一大堆浩浩蕩蕩的人馬,還都是清一色的好看小男生,安大經紀臉上倍兒有面兒。
儘管只跟了王秘書兩人進了診室,還不忘用英語跟那巴黎本地的老大夫,笑呵呵的炫耀一番:
「外面那幾個,我弟弟,惦記我,沒事,沒事兒。」
也不顧那微微上了年紀的法國老專家滿腹狐疑:
這幾個來自東方的兄弟,別說跟大哥長得一點都不像了,簡直是毫不相關。
連身形氣質都沒半分相似度,要說外面那幾個倒還有可能是一家的。
安辰和王秘書的英文,是一等一的水平,在這異國他鄉跟醫生交流沒半點難度。
期間醫生開了藥,寫了醫囑,二十分鐘的功夫,妥妥的完事出門。
他這個傷不算嚴重,也不用收治住院。
秦星羽斜倚著診室門口的病房而立,裡面的交流還是多多少少聽了幾句。
他的英語不如安辰、王秘書和俞笙,雖然在國內大學生中也算是相對不錯,不過聽真正的外國人交流醫療方面的術語,還是有些難度,只能說聽懂了個大概。
好在有俞笙這個實時翻譯。
臨走醫護人員送他們出來時,他還用手語向對方表達了謝意。
反正也沒人知道他究竟是不會說英文,還是不會說話。
其實他今晚能說話了的,只不過分狀態和場合。
從醫院離開,返回酒店的路上,安大經紀才絮絮叨叨地跟幾位非當事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今晚挨揍的經過,末了還樂顛顛地進行了一番點評:
「我跟你們說,現在的年輕人啊,就四個字:不講武德。」
「我也練拳練了這麼些年,你們辰哥我健身房資深選手,誰能想到在巴黎,我特麼讓一西方小年輕給我KO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