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我澄清這個?嗯?」
下一秒,秦星羽反客為主,將對方按在那銀灰色簾帳的落地窗前。
不是不想讓他澄清,是不需要現在澄清。
確切的說,也不是不需要,秦星羽沒辦法準確理清自己此刻腦海中的意思,他剛才在浴室看完微博,甚至還慢悠悠地洗了個澡。
他其實是不想發脾氣的。
但是這件事,從被帶去巴黎分公司大樓,到被告知俞笙訂婚,被莊老爺子明擺著欺負,再到被議論到底遭遇了什麼……
雖然他沒那麼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心裡到底還是委屈的。
尤其是當時他第一反應是俞笙的安全,如今過後想來,對方是否訂婚這件事,說到底他也是十分在意的。
此時此刻,他一把將俞隊長按在窗前的神色有多逞強,內心就有多彷徨。
更何況,他這會兒發燒得厲害,快要站不住了,但偏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連這般虛弱蒼白硬撐的姿勢,都格外撩人心魄。
俞笙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重,可能是這屋子裡關了空調,溫度有些高。
怕對方站不穩,隔著那手感絲滑冰涼的睡衣,俞笙先是輕輕託了托面前人的身子,遲疑了三秒鐘之後,手上一個發狠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就往臥室走。
秦星羽也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地抓住對方的衣領。
下一刻就被輕放在那圓形大床上,陷落在柔軟的被子間。
睜大了那雙靈動明澈,又透著幾分迷惘的水汪汪大眼睛,看著對方正一點一點俯下身時,秦星羽的神色清明冷靜極了。
他不是不知道俞笙什麼意思,相反還伸了伸手,勾住了對方的脖子。
俞笙心底的最後一根防線崩塌了。
指尖拂過領口的衣帶,掌心探進對方身下與絲被間,隔著那清涼溫軟的衣料,輕撫上少年的腰身。
俞笙低下頭,吻著懷中人額前的劉海,與之十指相扣,將人狠狠按在那柔軟的大床間,額頭抵住了對方的眉心。
「秦星羽,你信不信……」
幾乎是微微嘶啞低沉的警告,偏冷的磁性聲線中,帶著箭在弦上的危險。
秦星羽略略歪了歪頭,那對如一汪深潭般明澈,卻參不透的大眼睛裡,似乎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轉瞬即逝,神情間還帶著那麼點挑釁的意味。
大爺的,原來秦星羽床上是這個樣子的,這麼撩,撩得俞笙快要瘋了。
俯身用牙齒撕扯著對方領口的第二顆衣扣,懷裡的少年還在用指尖輕輕玩弄著對方後腦的發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