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羽也不確定是對方沒看懂,還是自己比劃錯了,反正他這一兩年來臨時學的手語,也經常坑隊友。
於是他思索著確認了片刻,又重新比劃了一遍。
這次俞笙確實看懂了,秦星羽說他想去拍戲。
短暫思索的片刻中,俞笙其實進行了多方位的思考。
他知道秦星羽呆不住,稍微有點精神了,總想折騰些什麼。
但他仍舊仔細梳理了關於對方身體因素、心理狀況等等諸多考量後,才對上那雙沉靜篤定的雙眸:
「乖,好好說話就可以去拍戲。」
明明都能說話了,還跟他打什麼手語,他得鼓勵對方多說話,畢竟啞巴角色的劇本也不那麼好找。眼扇汀
秦星羽的確能說話了,儘管有時候有些猶豫,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有點犯懶。
「俞笙,我想去拍戲。」
這一次,他沒用手語,而是認認真真,冷靜而理智地對上俞笙的目光,慢慢說出這句話。
言罷他頓了頓,似是思考了片刻,又加了句:
「我不能……靠你。」
俞笙明白對方的意思,那晚莊允在巴黎分公司說的那番話,他後來想辦法調取了現場錄音,以及大樓監控,把先前自己被鎖在會議室里沒聽到,沒看到的片段,都聽了,看了。
他知道莊允的那些字句,秦星羽到底還是往心裡去了。
秦星羽雖然如今能說個隻言片語,還到不了可以唱歌開演唱會的程度,但或許可以接一部分戲。
片刻之後,隨著飛機已經到達國內首都機場附近,下降高度的飛行中,俞笙對上眼前人的目光,一字字認真回答:
「你可以拍戲,也可以靠我。」
無論秦星羽想做什麼,他都支持。
言罷,深思熟慮了好一會兒的小俞總,同樣也開了補充條件:
「但是,不准拍危險的戲、劇烈運動的、下水的、熬夜通宵的等等都不行,還有,不准拍吻戲。」
秦星羽仔細思量了片刻,在權衡利弊之後,點了點頭。
飛機即將降落的轟鳴聲中,他身子微微縮了縮。他其實不怕坐飛機,十幾歲出道輾轉通告,他每年的航程怕是不比空乘人員少。
只是這兩年來,突如其來的噪聲讓他格外容易受驚。
俞笙將人抱了抱,輕輕順著懷裡人的後背,他看不得秦星羽有一丁點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