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羽嚇了一跳,撩歸撩,他是沒打算讓俞笙在外面吻他的,儘管這小木屋也算是個收工後沒人來的秘密基地,但對他而言,也算外面!
俞笙即便在這零下三四十度,也依然溫熱的修長手指,終於滑進對方那絲綢質感的深藍色睡衣,風暴般強勢而不容抵抗的吻,一路向下,將對方睡衣的領口也扯偏到一旁。
即便如此,俞笙沒敢用力,而是猶如捧著易碎的稀世珍寶般,一下一下輕啄著對方精緻勾人的鎖骨。
「不行……」
秦星羽想要抓住點什麼,來借力來穩住身體,但沒能找到,被抱坐在窗台上,抵在對方的胸膛與窗欞之間的身子輕顫。
連說話的聲音里,都夾雜著氣息不穩的尾音。
他這是不是玩大了?
儘管有那厚實的長款羽絨服,阻隔在身體與窗欞之間,秦星羽不覺得冷,但他後悔極了。
他不主動說那幾句話還好,剛剛他說完了又不讓碰,惹得俞笙身上一下子更熱了。
零下三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都降不下來的那種。
俞笙也想知道,此時此刻被自己揉在懷裡吻的,究竟是個什麼妖孽。
嫌他表現得不夠?!
還敢主動挑下巴撩他?!
撩完了還跟他說不行?!
要不是顧忌著對方的潔癖,他剛才差一點直接將人抱在那鋪滿茅草的小木床上。
「俞笙……唔……」
睡衣的最後一顆扣子也被解開,少年皮膚白皙而瘦削緊實的身體,承受著如雨落珠簾般細密落下的吻。
秦星羽掙扎著想要逃離,在這隔音不怎麼好的小木屋裡,他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俞笙居然還敢這麼親他?!
當然,親歸親,人家俞笙只是這回親得放肆了些而已,但仍留有分寸。
俞笙知道他服了安眠藥。
只不過這一場纏綿至極的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再繼續下去,俞笙怕對方感冒,畢竟他把人家睡衣扣子都給解了。
直到安眠藥的藥效發揮,懷裡的人有些迷迷糊糊了,俞笙才將對方的睡衣系好,用羽絨服將整個人裹著,打橫抱回酒店。
幸而他出來時口袋裡揣了口罩,秦星羽被自帶大帽子的長羽絨服整個裹著,也看不見臉。
即便如此,從酒店唯一的大門,走到電梯間的一路,仍舊吸引了兩三個前台小姐姐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幹了啥。
回到秦星羽的臥室,俞笙抱著懷裡的人小心地放在床上,除去了對方身上的羽絨服。
已經進入半昏沉狀態的秦星羽,身體一沾著床,便熟練地翻身伸手去夠床頭。
兩米見方的一張正方形大床,非要橫過來睡,身體一側靠著床頭,才睡得稍稍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