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另一手悄悄探入毛毯之中,與對方十指相扣。
這算是牽手了吧?勉強算的吧?
雖然這個牽手的含義更多的是鼓勵,但秦星羽沒拒絕。
俞笙忽然就想起前些天,被自己親媽嘲諷,連人家的手都沒牽過這件事,他可還記著呢。
如今俞笙開始盤算,等這部戲殺青了,他得好好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帶上秦星羽,帶上醫護,小住上那麼一段時間,把秦星羽的身體認真調理一番。
不能再接這麼高強度的工作了。
當然,至於自家這位卷王能不能答應,他現下也摸不准。
側身護著懷裡的人,小俞總的腦海中,甚至詳細過了一遍明年年初的工作安排,印象里秦星羽和他,明年正月里似乎都沒什麼重要工作,可以度假。
頭等艙里安安靜靜,殊不知後面經濟艙里的粉絲,都急翻了天。
飛機上既沒法得知當下的輿論情況,又擔心頭等艙里秦星羽的狀況,一時間只能各自小聲交流,誰也沒顧得上休息。
反倒是頭等艙里的秦星羽,淡定如常地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睡得不好也不壞,醒來時放空了好一會兒。
那幾乎裹住全身的毛毯底下,俞笙牽著他的手自始至終不曾放開。
眼見身邊人那濃密而微微上翹的羽睫,輕輕地撲閃著,又對焦了片刻,俞笙才低頭問:
「醒了?餓不餓?想不想喝水?身上哪裡難受?」
一向言簡意賅,連工作回復都很少超過兩個字的俞笙,在秦星羽面前,從來就沒有惜字如金這回事。
緩了一會,秦星羽微微直起身子,他現在顧不上餓,也顧不上渴,更顧不上難受。
他還有事兒瞞著俞笙呢!
也不知道他經紀人處理得怎麼樣了,念及此,他原本那雙因虛弱而失去焦距的目光,逐漸清明起來。
他緩緩搖了搖頭,不餓也不渴。
他剛才休息得還好,心臟也平穩了許多,沒有什麼特別不舒服的地方,只是腰疼。
即便他不說話,俞笙原本牽著他的那隻手,也再次向上探入他身上蓋著的毛毯,手法嫻熟而輕緩地揉上他的腰。
這趟航班距離遠,時間長,俞笙知道,這麼一直坐著,即便座位上靠了軟墊,秦星羽的腰傷估計也該疼了,剛才見對方睡著時就微微蹙眉,多半是身上哪裡難受。
溫熱的掌心在腰後力道不輕不重地按摩,原本緊繃僵硬的肌肉一點一點地得到放鬆。
秦星羽覺得稍好些,想要活動活動,結果這一轉身,剛轉了一半,腰間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使得他身體一下子定住了。
他還是不能夠活動自如,平日裡的跑跑跳跳、轉身彎腰,也經常哪個寸勁兒沒用對,就痛得他兩眼發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