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都已經安排到明年下半年了。
那上面二三月份有已經接的通告, 七八個代言拍攝, 以及三個雜誌封面,還有個待定的演出。
除此之外,他自己把明年開演唱會和出專輯的計劃, 也列了上去。
不過春節後的一個月里, 倒確實沒有什麼外部合作的活動。
俞笙專注地看著身邊人瀏覽工作計劃, 搞得好像他這個當老闆的十分擺爛一樣,他明明也有工作計劃表的,不過他的計劃表可以隨時調整。
「我想去更冷的地方,想看雪。」
擺弄了一會平板電腦,秦星羽忽然揚起那線條完美的側臉,眸子裡帶著淺淺的憧憬。
作為一個南方人,他的確很喜歡下雪的地方,像如今這般在這北方冬天拍戲的機會不多。
「那我們可以去瑞士、芬蘭、英國……」
俞笙是深思熟慮後給出了回答,儘管這回答在小俞總心裡,還算不得什麼成熟的答案。
秦星羽的身體狀況他再清楚不過,去更冷的地方,也只是念叨念叨而已,身體能不能受得了還得看醫生評估,他先哄著再說。
至於去哪休假,秦星羽也沒特別當回事,此刻他閃著那雙清亮的眸子望著舷窗之外,已經下降高度的雲層,心裡仍舊不太踏實。
那條他擔心了一路的微博,不知他辰哥處理得如何了。
這麼一條陳年謠言,哪怕是與昨天宋雨畫那條一塊爆出來,他都不覺得怎樣,非要趕在今天俞笙生日。
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在乎俞笙。
腰傷依舊不輕不重地疼著,連帶著兩側的肌肉也開始酸痛,此刻唯有身邊的人撫在他腰間的那雙手,仍舊溫熱地熨帖著,讓他稍稍好受一些。
航班在中途的城市經停50分鐘,從飛機上下來的這段時間裡,秦星羽幹了好幾件事:
一是收到了安辰十幾分鐘前的微信留言,說謠言平息得差不多了,熱搜撤了,那幾個帶節奏的百萬自媒體大號,都勸刪了,給劇組那邊的製片人領導們,也解釋了一番。
至於商務合作的三十來家品牌方爸爸,也沒人來詢問,畢竟那段視頻就是個惡意揣測,半點實錘都沒有,嚴格來說是可以向造謠者,或者帶節奏的流量博主們發律師函的。
處理完這些,安辰也已訂了一個小時後的航班,打算趁這時間裡,再跟各大相熟的媒體方打個招呼,打點一下,讓人家別啥都亂轉發。
秦星羽回了他辰哥消息,不過對方卻沒再回音,估計在忙。
候機的時候,他還聽時川匯報了幾個後援會和各大粉絲站子的反響,除了幾個他和周亦承的古早CP站子又活躍起來之外,基本風平浪靜。
不過,他沒有親自刷微博。
近來他開始有意識的遵醫囑,不去主動看一些網絡上負面的東西找虐,這一點他比從前進步多了。
更何況他根本也用不著刷微博,看同樣候機廳里粉絲們的神情狀態,就知道謠言基本壓下去了。
趁著這有限的幾十分鐘自由活動時間,他還在那VIP候機室里蹦蹦跳跳了幾下,活動活動筋骨,舒緩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腰背,順便跟執行經紀再次確認了一遍明天下午的發布會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