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他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反倒迎來了對方抵死纏綿般的熾烈親吻。
俞笙忍不住了,他忍了一路了,他很久沒見過喝了酒狀態下的秦星羽了。
底色依舊是骨子裡的清冷,喝了酒暈暈乎乎的時候,染上了一層只有在精神恍惚時才呈現的那份懵懂與茫然。
然而更往深里挖一挖,卻看得到那一層平日裡鮮有的妖冶與迷離。
俞笙用牙齒毫不溫柔地撕扯開對方的衣領,今晚的酒沒上頭,但人令他上頭了。
即便如此,他也避開了對方的脖子、臉頰等,明天要上鏡的地方,而是順著鎖骨一路向下。
「俞笙你……」
秦星羽有些驚惶,對方從未這麼用力而強硬地抱過他,近似於狂風驟雨般的擁抱和親吻,甚至有些把他弄疼了。
心裡堵著的那口氣,卻越發向上翻湧。
別以為他禮貌得體的大明星當久了,就不會罵人了一樣。
他會的!
借著半分酒意,他身體不再掙扎,卻幾乎是前所未有地,一次性罵了對方一大段話:
「俞笙你大爺的……我跟周亦承沒有……從來沒有過……我跟他一直是兄弟……18歲生日那晚,是他唯一一次對我說……我沒答應……後來,就沒有了……再後來,他就遇見了尚……」
這段話他連罵帶說,說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僅僅是由於被親吻著,以及對方那雙手還不規矩地伸進衣服里作亂。
而是他說到後來,身上越來越沒力氣,神志也開始模糊不清,隨著心裡堵了大半日的那股氣直衝上來,他又漸漸地發不出聲音了。
他這毛病還是沒徹底好,稍微有點情緒激動就說不了話。
前幾天在劇組,有幾場情緒爆發戲的拍攝時,他就發現這個問題了,不過好在不嚴重,當時克服了。
結果現在,他一大段話沒表達完,人也沒罵完,便越來越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倒是俞笙,停止了瘋狂的親吻,卻沒有把人放開,而是稍稍拉開些距離,以便與對方對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白天不該那樣和你說話,我知道你們沒有……」
俞笙心中懊悔極了。
他白天裡原本想表達意思是,對方與周亦承無論有沒有過交往,在他這都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在他心裡,秦星羽最重要,也只有秦星羽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