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場拍攝的工作時段,他身上不戴任何飾品,戒指和手環都是每晚收了工,洗了澡,換了衣服之後才特意戴上。
他依舊一言不發,卻是仍舊端著手上那杯味道並不算好的酒,又仰頭灌了一大口,定定地看了俞笙一眼。
這一眼他看了很久,也不知道那雙若有所思的清亮雙眸里,明明暗暗地在想著什麼。
而後他前所未有地、百年難遇般,主動跨坐在了俞笙腿上。
那一刻,沒有人知道表面上永遠都冷冽沉穩的俞隊長,內心是怎樣的如這溫泉般快要沸騰。
俞笙攬在對方腰間的手,用力按了按,恨不得將懷裡的整個人,都揉化在自己身體。
秦星羽仰頭繼續灌烈酒,他想多喝幾口酒壓壓情緒。
結果一大口酒還沒等咽下去,被俞笙再一次的深吻,從嘴裡奪走了。
與剛才熾烈與激動之下的強吻相比,這個吻深沉而綿長,帶著刻骨的細膩與溫柔,像是小心地輕捧著護在心尖上的冰晶。
秦星羽似乎學會了一點點換氣,在對方極盡溫柔的引導下,這次沒有喘不過氣,也沒有害怕掙扎。
一吻之餘,那雙微微垂下的頎長羽睫閃了閃,映著溫泉大廳上空的水晶吊燈,像是格外純淨又勾人的精靈。
片刻過後,他用端著酒杯,以及空著的雙手,環住了俞笙的脖頸,算是回應。
下一瞬,他忽然身子一輕,俞笙就著這個姿勢,直接將人抱著站起,轉身抬步就去往電梯間的方向。
秦星羽嚇了一跳,攀著對方脖頸的手臂更緊了些。尤其是通過前方木橋的一小段路上,有幾級台階,俞笙抱著本就沒幾兩重量的人,步履飛快輕盈。
即便如此,俞笙也感受得到,對方攀著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手裡還攥著的高腳杯,小幅度地輕輕搖晃。
「杯子拿穩,一會酒要是撒我身上,可別怪我說不清了。」他半開著玩笑提醒。
「本來也沒打算說清……」
秦星羽小聲回懟了句,即便仍舊心理狀態不那麼穩定,但他清醒地知道他們倆在做什麼。
酒店套房的主臥,是圓形軟硬適中的舒適大床。俞笙將人小心輕放在床上,俯身壓上來的時候,看到對方如這雪夜星辰般的眼眸里,仍舊染著淺淺的驚懼。
解開那身水藍色睡衣領口的第一顆衣扣間,落下點點細緻而溫柔的吻,緩解了少年淡薄身體因不安而引起的輕顫。
偏冷肌膚上的淡淡紅痕,與那被掀開的睡衣下擺,形成色澤鮮明的對照。
如同這冬夜裡的清醇紅酒,先在醒酒器中淺淺的流淌沉浸,待到那清甜的酒香已經能夠在那玻璃材質的高腳杯中完美散發,再斟入杯中,由簡入繁地淺淺搖晃著。
顧及著對方的腰傷,俞笙的動作溫柔極了,一如輕拿輕放那晶瑩剔透的玻璃高腳杯,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壞了,弄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