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方面,秦星羽從來都不是個任性的人,哪怕是發個日常微博這種事,都會和團隊先確認好文案,大多會在經紀和宣傳那邊,過兩次手才發。
今天的行為的確有點反常。
秦星羽難得精神頭十足地任性反駁了一句:
「我發的不對麼?」
「不是不對,你好歹得跟我商量一下措辭吧……」安辰扶額。
「措辭有問題嗎?我覺得很好。」這一回,是小俞總霸氣反駁。
「是好,挺好……我沒說不好……」
安辰愁眉苦臉地捏著自己眉心,這一個兩個的,他都管不了了是吧?
他們團隊的事兒,跟俞笙有個毛線關係啊?再說了,從前那個工作嚴謹、流程嚴格,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苛刻的小俞總,去哪了?
「俞笙啊,你總得有點原則和理智吧,你以前可不這樣啊……」
俞笙冷冷地盯了他辰哥一眼,懶得廢話掰扯。
他還有原則和理智?他有原則、有理智的人設,估計在安大經紀眼裡,早就崩了吧!
秦星羽就是他的原則和理智,秦星羽發什麼微博都是對的!
當夜,秦星羽安眠藥的用量少了半片,睡得也還可以,雖然中途醒了幾次,但醒來時都在俞笙懷裡。
雖然腰還是疼,但身邊的人即使睡著了,也始終抱著他,溫熱的掌心護在他腰間熨帖著,也不算難受。
次日,在秦星羽的強烈要求下,去拍戲了,原本是下午的室內戲,稍微調整了下時間,挪到了晚上,是俞笙親自跟導演打的招呼。
他們在大興安嶺的戲份,再有幾天就徹底結束,到時全組會轉場到南方的影視城,秦星羽在這邊還有幾個重場戲,他必須得拍完。
不過小俞總親自打招呼減輕工作量,製片人和導演也懂事地把戲份調了,相對簡單的棚拍戲放在了今晚,外景和耗體力的部分,往後挪了幾天。
製片人和導演也大抵猜到了是個什麼狀況,他們這個小演員,要麼是身體又出問題了,要麼是小俞總把人家怎麼樣了。
否則以秦星羽的敬業程度,但凡還能起得來,一場戲都不帶耽誤的。
當然,除了劇組的某些吃瓜群眾以外,幾乎兩天沒見著秦星羽的粉絲們,也仿佛熱鍋上的螞蟻,眼見著天色漸暗,酒店大堂里圍滿了人群:
「小羽連著兩天沒出工了啊,昨天請假了,聽說今天還是請假,是不是又病了啊?」
「他之前病了的時候也沒請過假啊!」
「羽哥昨天沒請假吧,有個姐妹認識組裡的統籌,提前拿到了昨天的通告單,那上面本來就沒排羽哥的戲。」
「前天晚上有訂到房的站姐說,晚上劇組開溫泉party之後,是俞隊長把小羽抱上電梯的……臥槽他倆那天晚上不會是真的干點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