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服了藥,困得眼神都開始渙散了的秦星羽,就是不肯睡,非要窩在他懷裡。
「就這樣,不准再動了。」
沉聲警告著,俞笙微微用力,將人固定在自己腿上,還威脅性地往上頂了頂。
他不是開玩笑的,再鬧騰他可真要就這個姿勢,把人給辦了。
懷裡小貓一樣的少年,似乎也接收到了危險的信號,不過秦星羽一點也沒帶怕的!
而是此刻仍舊閃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地望著他,似是感覺到了身下對方身體的微妙變化,那雙掩映在額前劉海之下的眉宇,還不滿意地蹙了蹙。
俞笙氣得不行,還蹙眉?還不高興?自己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他?
俞笙發了狠,狼王上線般,用牙齒撕扯著對方睡衣領口的一顆扣子,深夜裡的低語染上了顯而易見的磁性:
「殺青之後想去哪裡度假?」
他必須找個什麼事兒聊,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否則保不准對方接下來兩三天,都出不了工。
非但出不了工,可能都下不了床。
如今秦星羽腰傷還犯著,他說什麼也不能當那個禽獸。
秦星羽任由對方的牙齒咬開自己的睡衣領口,在鎖骨間磨牙般輕輕地作亂,還真就凝神思索了一番:
「西藏?」
頭腦不大清醒地給出了個提議,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不大能飛北歐。
當下俞笙已經將他睡衣的領口扯開了半邊,溫潤熾熱的唇畔貼著少年琉璃般冰涼的身體,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就貼一貼,借懷裡人天生偏低的體溫,給自己降一降火。
見對方不說話,秦星羽也不知道是由於人家俞隊長占著嘴,沒空回答,還是不滿意他的提議?
於是他想了想,又換了個目的地:
「新疆?」
俞笙說到底,還是收著的,沒再往下吻,身子也沒再往上頂,而是順著少年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一路貼著,力道特意控制得輕。
知道對方明天還要拍戲出鏡,不能留下紅痕。
即便如此,秦星羽也更加坐不穩當了,輕顫著微微仰頭,呼吸有點兒亂,要不是對方雙手依舊在他腰間撐著,他幾乎坐不住。
「青……海?」
見俞某人依舊沒回答,他又換了個提議,其實去哪度假,他並不十分在意,反正他也沒什麼力氣遊玩,不過是換個別墅躺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