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要看看他和俞笙,究竟誰製得住誰。
忽然間,俞笙卡在他腰側的手更緊了緊,力道不輕不重地緩緩下滑,兩根修長的指尖順著外套的下擺,一點一點滑了進去。
細膩而微涼的肌膚被溫熱的指尖觸碰,秦星羽終究還是氣勢上認輸了:
「回……回去再說……」
俞笙該不會是打算在這抱他碰他吧!
俞隊長原封不動地回給他同樣的一個字:
「不。」
末了還加了一句強調:
「就在這。」
秦星羽懵了,大腦還在宕機中,沒能掙扎過來,對方的吻已然毫不留情般落了下來。
俞笙這一回還真就沒客氣,將人抵住了石壁,強勢而侵略性十足的深吻,吻得懷裡人腰身微微發軟。
「唔……」
秦星羽試探著掙扎了兩下,沒能掙脫,身後是塑料材質搭建的仿真石壁,硬度卻著實不小,尤其是突出來的一塊,剛好硌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磨得生疼。
看見懷裡的人蹙眉,俞笙也意識到把人弄疼了,立即將人往前帶了帶,跟後頭那仿真石壁間,特意空出了些距離,卻與自己的身體更加完美地貼合了。
密室里悄無聲息,他們這一間石屋,既沒假扮鬼的NPC搗亂,也沒什麼緊急的道具線索,此刻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秦星羽被吻得呼吸微亂,又不敢真的出聲,只能任憑對方在自己衣擺附近作亂,時不時地往上摩挲一會兒,時不時地往腰帶里探進一兩個指節。
俞笙想這麼吻他很久了,自打上一次他們在大興安嶺的溫泉酒店裡,真槍實彈地做了一回之後,至今為止,俞笙都沒能夠肆無忌憚地再碰一碰他。
以至於這些天,一向跟個智能AI般情緒穩定的卷王小俞總,心神不寧,工作效率底下。
他吃醋是假的,一反常態地積極參與密室也是假的,他就想在這黑咕隆咚的地方,跟秦星羽淺淺地親熱一下,倒是真的。
這間石室里還有床,只不過那床是個擺設,他剛才就注意到了,上面積了些灰塵,要不是秦星羽有點潔癖,他多半能給人直接按床上。
甚至此刻抱著懷裡單薄柔軟的身子,俞笙的腦子裡還在天馬行空地跑偏:
他挺喜歡這家密室的風格,開始盤算著以後要不要也搞個副業,照葫蘆畫瓢地開上一家密室,多做幾個不同風格的房間。
平時招待玩家,偶爾把自家這位拐來,肆無忌憚地親熱個痛快。
忽然間,外面的聲音打斷了思緒,聽著那雙踢踢踏踏、猶猶豫豫的腳步,像是時川往這邊來了。
果不其然,幾秒鐘後,時川的腳步在這間石室門口停頓下來,還朝裡面喊了幾句:
「羽哥,你們在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