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樣,唱滿三個小時的那種。」
沒想到懷裡得寸進尺的人,還特意強調了句。
的確,秦星羽以往的個人演唱會,從來都是自己唱足三個小時,內容滿滿,是絕對票價超值的視聽盛宴。
俞笙依舊思量著,忽然輕觸對方肌膚的手,不懷好意地再一次用指尖打著轉地撩撥,溫熱的舌尖輕抵著少年耳畔,偏低的聲線裡帶著一半調笑,一半威脅:
「……你撐得住,我沒問題。」
與此同時,指尖特意往下探了探,一語雙關。
秦星羽身子隨著搖晃的小船微微起伏,淺淺地喘著氣,他明明在說正事,可俞笙那個傢伙在幹什麼!
好像立馬就要跟他在這烏篷船上,做幾個小時不正經的事兒一樣。
碼頭那邊沒準兒還有數不清的路人和粉絲。
以他極其敏銳的聽力,就在幾分鐘前,似乎還聽見岸邊有女孩子的聲音,在說今天沒拍到他的下班圖,還四下打聽有沒有人看見了他。
甚至還有人猜測他根本就沒下船!
這會兒估計粉絲們遠遠地在碼頭上,從那十幾艘遊船和畫舫里,搜尋他今天上過的船。
他更不敢有一丁點動靜了。
……
當晚,時至深夜,待到碼頭上的路人和粉絲都已散去後,他是被俞笙用對方的大衣裹著抱下船的。
他倆今晚只是淺淺地親熱了一會兒,秦星羽壓抑著連喘氣也沒敢大聲,俞笙也很守規矩地沒進去。
只不過,隨著那小船在水面輕輕搖曳的節奏,秦星羽的衣服濺濕了,大冬天的俞笙怕他感冒,於是給換了外套,用自己的衣服把人裹起。
次日臘月二十五,也是這部戲正式殺青的日子,劇組緊趕慢趕了三個月,總算在大年三十的前五天,把活幹完了,讓全組的人都能在趕在春節之前回家,比法定小長假還提前了幾天。
當日白天,主角們還有幾場戲,任務都不算繁重。除此之外,還有幾家大平台的媒體採訪。
南城作為影視拍攝基地,劇組多、明星多,一年四季百十來家劇組,幾乎天天有組殺青。
也有各家大平台的媒體記者,常年派駐於此,早和劇組打點好了關係,約了各種專訪、群訪、殺青採訪。
製片人也親自安排了當晚殺青宴的高檔飯店,就在這最後幾場戲的湖岸,是個半室外景觀、獨具特色的湖上酒樓。
還把早在大興安嶺時,就結束了拍攝的那一撥小演員們,包括江引,都給叫來了,讓小演員們也湊湊熱鬧,在媒體鏡頭底下露個臉。
秦星羽白天有兩場戲,上午那場順順利利一條過,到了下午這一場,還是費了點周折,拍了好幾條。
這最後一場戲的拍攝場景,就在湖面的烏篷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