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去嗎?
秦星羽能分分鐘跟他翻臉。
想到此,景小延一個沒忍住大笑出來,還不由得重重地拍了拍俞隊長的肩膀:
「哈哈哈哈哈你說的是羽哥吧?吃醋了就直說唄!跟我還藏著掖著,俞笙你可真不夠哥們。」
俞笙也沒接茬,任由對方狂笑了一番,笑得都快從副駕駛的座位上出溜下去了。
俞隊長沒反駁也沒回懟,不知道算不算是默認了。
片刻之後,等到景小延笑累了,贏麻了,俞笙仍舊沒能收回,那望向那湖上酒樓的目光,卻是向著兄弟正色問了句:
「春節在哪過?」
「哎,回家唄。」提起這個,景小延就犯愁:
「我這些天,快要被我媽念叨死了,昨天打電話抱怨了一通,說我天天在外面拍戲不著家。」
「今天打電話,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來,又開始說小時候就不該送我去當練習生,就應該讓我去當個科學家……」
「哎,我哪年過年不這樣啊,從初一到初七,陪著我老媽七大姑八大姨的走親戚,都知道我是當藝人的,這個讓我唱首歌,那個讓我跳個舞……結果你猜怎麼著?」
俞笙終於將黏在秦星羽身上的目光,稍稍收了回來,景小延這個話題,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畢竟他的家族關係相對冷漠,長輩們又大多不在國內,沒經歷過這種中國式的傳統親戚往來。
逢年過節需要給長輩們唱首歌、跳個舞的經歷,更是前所未有。
景小延苦著一張萌帥萌帥的小臉,繼續:
「結果啊,前年我三姨說:『你看看你這些年都學了點啥?唱的一句也聽不懂!』去年我二姨說:『你看看你這跳的什麼舞,沒個正行,小小年紀不學好!』……」
俞笙一年四季如同冰雕般的容顏,此刻難得地染上一抹笑意。
長輩們不能理解年輕人們的娛樂,他也明白。只是此刻他開始真正思考,有這麼些長輩一天到晚地念叨著,也不知道好還是不好。
他的母親倒是一年到頭也不念叨他,連電話都打不上一兩回,這一點他覺著挺好的。
甚至有時設身處地代入一下,他還挺同情景小延,只是每念及此,似乎又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你跟小羽去度假,也是明兒的機票?」片刻之後,景小延問。
「嗯。」俞笙點頭,補充了句:「盛哥也帶醫療團隊一起去。」
都知道韋盛是俞笙的髮小,父母也是常年混跡海外不回國的,國內沒什麼親人,逢年過節顯得格外孤單冷清。
這次的度假行程,俞笙特意叫上了韋盛,一則哥們過年沒地方去,再則秦星羽也確實需要醫療團隊時時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