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就抱著床上的人睡了大半日,午後有些臨時的工作要處理,才出去跟同事們交流。
熾熱的掌心隔過柔軟的睡衣布料,傳來的溫度讓秦星羽覺得,身子稍稍舒緩了些,但心裡仍舊彆扭著。
他沒睜眼,而是憑藉著感覺,一口就狠狠咬住了對方另一隻手的衣袖。
是不怎麼樣的羊絨衫口感,咬了一嘴毛,但即便如此,他也沒將對方的衣袖吐出來,反倒閉著眼發泄般地,咬得更狠了。
誰讓姓俞的昨夜弄得他那麼狠。
一夜縱情之下,儘管俞笙仍舊溫柔地沒傷著他,但是時間太久了,動作太劇烈了,他都掉著眼淚不知道胡言亂語了些什麼。
……
俞笙也不確定此刻懷裡的人,究竟是睡著還是醒著,亦或是半睡半醒。
思索片刻,他正給人揉著腰的手頓了頓,往上輕撫了撫對方的後腦,同時試探著將被懷裡人咬在嘴裡的衣袖,一點一點地往外拽。
「乖,不咬啊。」
他這身衣服的確是件羊絨衫,剛才出去時穿過的,見了好幾個人,還用了一會筆記本電腦,袖口在桌子上蹭得不一定乾淨。
半是誘哄、半是強制地將衣袖,從床上的人嘴裡拽出來,俞笙隨即起身,動作迅捷地換上一身洗得乾淨,還沒穿過的睡衣,重又回到床上。
這一回還特意把袖子送到懷裡的人唇畔:
「這回咬吧。」
羽睫濃密、如同小刷子般安然垂下的少年,沒睜眼,卻再一次憑藉著感覺,精準地咬住了他的衣袖。
嗯,這一回口感好多了。
秦星羽咬著對方的袖口就不松嘴,心裡越想越氣。
昨夜他都好幾次受不了地求對方了,原本以他這麼個性子清冷自持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說的虎狼之詞,昨夜也說了不少,可俞笙這傢伙,還是把他做到眼角飆淚。
就說氣不氣人!
俞笙保持著讓對方咬著衣袖的姿勢,另一隻手重新伸進被子裡,在懷裡的人腰間一圈,打著轉地緩緩按摩。
如若此刻秦星羽睜開眼,一定能夠從對方平日冷厲沉穩的目光里,看到那份獨一無二的寵溺與溫柔。
也不知是對方的按摩過於舒適,還是那熟悉的胸膛頗為安暖,以至於明明打定了主意,玩命裝睡的秦星羽,不知不覺中,居然真的又睡著了。
……
次日下午,一行人攜助理及醫療團隊,啟程去度假。
還有三天過年,秦星羽給安辰和時川,以及工作室的所有人,都放了假,王秘書也休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