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沒用服裝師幫忙,自己搭配了身衣服,純色清爽的加絨衛衣,帥氣有型的運動褲,戴了頂壓著劉海的棒球帽和黑口罩。
總之,從頭到腳一身黑,是氣場十足、運動范兒滿滿的冷酷小帥哥。
即便預測到今天跟機的粉絲,不會太多,他依然穿的格外炫酷。
哪怕走路時,腳步仍舊是有些虛的,腰也還是疼的,但這一番打扮和氣質,掩飾得十足完美。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藝人在心虛。
儘管車行至機場的路上,他仍舊有些不舒服,不是連續拍戲好幾個月的疲憊感,也不是前晚跟俞某人運動了好幾個小時的虛弱感。
而是一種他多年來,早已熟悉的微微虛脫與心慌,多半是有點低血糖了,再加上從酒店到機場的十幾公里,也有點暈車。
不過這於他而言,都算是小毛病,他也不怎麼在意,按照自己以往的經驗,到了機場下車吹吹風,基本就好了。
然而他仍舊高估了自己。
即使這臨近年關,跟機送機的粉絲確實不多,但作為影視基地的南城機場,仍舊人滿為患。
小地方的機場也沒有專門的VIP停車口,走在出發大廳,與頭等艙候機室這一小段路上,秦星羽突如其來地,有些撐不住了。
急速加劇的虛脫感,額頭也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眼前跟著一陣陣地發黑眩暈,一時間他甚至分辨不出,身旁那些早已眼熟了多年的粉絲的臉。
好在他戴著口罩,誰也看不出他當下臉色蒼白得厲害,勉強保持著仍舊步履如風的姿態,在一眾工作人員的護送下,他一馬當先,第一個衝進頭等艙候機室。
這趟中型航班頭等艙的八個座位,他和俞笙的團隊包了,沒給粉絲留位置,因而估麼著,也沒粉絲能進這頭等艙休息室來。
結果這麼精神一放鬆,他便再也支撐不住,忽然倒了下去。
團隊一下子亂了,連平時天塌下來都淡定如常的俞笙,也驚得一把將人撈在懷裡。
秦星羽其實只是站不住了,並沒完全喪失意識,那雙實在是抬不動的濃密羽睫,費力地撲閃了幾下。
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俞笙,於是他用盡全力抬了抬手,比劃了個旁人看不懂的手勢。
不是手語,而是他們組合從前一起訓練時的暗號。
那時候他們還都是小孩子,喜歡打啞謎,五個成員之間,有好幾個獨屬於他們自己,連經紀人和老師也看不懂的手勢信息。
他剛剛比劃的這個手勢,是他們從前彩排時,誰出現什麼突發小狀況,諸如磕了碰了、耳返掉了之類,不得已中斷彩排調整後,告訴隊友們「沒事了」的意思。
他就想告訴俞笙,他這是小問題,老毛病,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