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將身下的鞦韆椅抱枕,以及後來的床單都抓皺了,用力得指尖泛白,也沒有再抓他的後背。
最後還是他特意把對方的雙手掰開,與之十指相扣,一同步入的頂峰。
「怕從有人我的指甲里,檢測出你的皮膚組織,到時我跳進松花江也洗不清了。」
秦星羽沒半點兒猶豫地,給了這麼一句無懈可擊的解釋。
「懸疑片拍多了後遺症。」
輕笑著說出這句話時,俞笙不由得抽出替對方揉腰的一隻手,揉了一把懷中人那摘了帽子、手感極好的發梢。
俞笙其實大致也明白,秦星羽是心疼他的。
頭一次給他背上抓了十幾道傷痕,後來他抱著對方哄睡揉腰時,懷中小貓一樣蜷縮的少年,迷迷糊糊中還回抱住他,輕撫著他脊背被抓傷的位置,小聲地問他疼不疼。
等到第二天白天能起床了,還親自找醫藥箱給他上藥。
因而他們前天這次,秦星羽硬是忍著與本能對抗,說什麼也沒抓對方。
「第一次我後背的痕跡,都好得一點不剩了。」
輕嘆著說出這句話時,俞笙的語氣中,還夾雜著那麼一絲難以名狀的失落留戀。
「怎麼,聽你還有點捨不得的意思?」
秦星羽聽明白了,沒一絲猶豫地反調侃回來。清冷禁慾感十足的少年,此時劉海微微掩映的眉宇間,難得揚起半是挑釁半是撩的淺笑:
「要不,下回我還抓,隊長滿意麼?」
快兩個小時的航班,光是調情,就調了一個多小時的俞隊長,當下難得認真嚴肅地思索了一番,而後鄭重點頭:
「嗯,抓重一點,留久一點。」
秦星羽疑惑思索了好一會,也沒想明白對方的腦迴路。
完蛋了,十年默契離家出走。
下一刻,才認真嚴肅了不到半分鐘的俞笙,忽然再次湊近了,這回是不容半分質疑般,三分調笑七分撩撥地,一字一頓表示:
「反正痕跡消了我就做。」
秦星羽一下子怔住了,驚呆了,明白怎麼回事了!
氣得他將對方還揉在他腰間的手,一把推開。
行,俞隊長夠狠!
下回他抓死姓俞的,他非抓得對方一個禮拜不敢沾衣服,不能躺著睡覺的那種!
作者有話說:
元旦快樂!紅包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