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仍舊有各種謠言,要麼說他成為資本的掌中玩物,沒了事業心;要麼說他只顧著拍戲賺錢,忘記了音樂。
這年都過了,各路記者和媒體大V們,咋還要KPI呢?
尤其是自打正月里,景小延和馮曳同時參加了演出,就連退圈已久的俞笙,也發了專輯之後,娛樂圈裡更是有人拿他來做對比,借題發揮。
對此秦星羽還是有些在意的,他現在擺脫了語言障礙,但太久沒唱歌了,在他自己的評判標準里,他的歌確實還沒恢復到能開演唱會的水準。
可能非專業人士聽不出區別,可他如今對自己的唱功,是不滿意的。
這兩天來,安辰跟他匯報工作時,還提到他們合作多年的某家大型平台,今年三月份有場盛大晚會,經紀團隊已經接到了邀約,說起來也算是老甲方了。
以安辰的意思,是想勸著自家藝人接下這場演出,只一首歌而已,就算是給今年計劃的演唱會熱熱身。
不過秦星羽不大願意,在尚未調整好之前,他有些懼怕舞台。
安辰沒勉強,也知道這不是個一時半會兒急得來的事。
幾天之後,安辰、景小延、馮曳啟程回京。
景小延和馮曳後面一連串的通告,沒那麼長的時間休假,安辰也是公司的事情一大堆,把時川留了下來。
臨行前一晚,兄弟幾個又在這莊園聚了個餐,秦星羽陪馮曳喝了白酒。
馮曳作為組合里的老大,秦星羽從小到大都服他。
當晚陪他曳哥喝酒時,素來一身野痞范兒,看起來不那么正經的馮曳,難得跟自家兄弟說了一整晚正經的、掏心窩子的話:
「小羽,你其實可以試著接一接演出,反正你總要開演唱會,就當練手了唄。你看,我這不也兩年沒登台了麼,這兩年我都幹了啥?開酒吧、調酒、當服務員,跟道兒上的哥們混……我都快混成地痞了,唱功扔了兩年,現在這不也一點一點撿回來了麼?」
仰頭灌下不知第幾杯白酒,馮曳不讓秦星羽多喝,但自己今晚著實沒少喝:
「要不是你們幾個兄弟簽了我,怕是我這輩子都不能再登台了。」
對於自家幾位兄弟,馮曳心底是一直感念著的,但又覺著說點什麼感激的話,反倒顯得見外了,平日裡說不出口,今晚借著幾分酒意,才感慨了這麼幾句。
不多時,俞笙從外間進來,眼見秦星羽又往杯子裡倒白酒,當下拿過,一口乾了,硬是沒給對方剩下一滴。
秦星羽平時幾乎不怎麼碰高度酒,他們這些人里,也就馮曳跟安辰哥倆,閒著沒事整點白的。
除此之外,俞笙偶爾陪著他們曳哥喝上幾杯,這麼些年了,曳哥的酒量,俞隊長沒摸著底。
想當初剛成年的不久的日子,他俞隊長也是被曳哥,給喝趴下幾回的。
他怎麼敢讓秦星羽跟他們曳哥喝?
與此同時,安辰嫌景小延酒量差,喝得不盡興,又來找馮曳乾杯。秦星羽的酒杯空了,不但空了,還被俞笙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