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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常年自律如一日的藝人,即便是度假結束的前幾天,秦星羽仍舊在錄音棚和舞蹈教室彩排演出。
服著湯藥,接受著治療,但一點也沒耽誤練習。
只不過,這兩天俞笙公司的事情多,通常白天一整天線上辦公,晚上過來陪他,好在節目已經練熟了。
舞蹈教室窗外,月夜如水,古鎮清幽,室內卻光影纏綿,音響里曲聲浪漫。
秦星羽體力跟不上,有時候實在沒力氣了,只得跳跳停停,看著俞笙一個人練習,而後再任由對方,將他抱到那灑滿淺白月色的窗台旁,靠著休息一會。
只是明明是個挺嚴肅的排練場合,怎麼練著練著,連他自己都覺著氛圍變得曖昧了。
尤其是被對方圈著到窗台邊休息,溝通舞蹈動作細節時,還非要把他頂在窗台與那一整面鏡子間的夾角,淺吻著摸索。
「別鬧,好好排練!」
秦星羽正色提出警告時,對方的唇正抵著他修長白皙的脖頸,雙手還剛巧不巧地卡在腰間。
「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低低地回答著,俞笙並沒收手,而是順著那不輕不重的吻一路向下,衣服下擺都給他撩開了,彼時音響里剛好結束了上一隻曲目,開始了單曲循環。
一首歌不過短短几分鐘,俞笙偏要在這一首歌的時間裡,將人弄得呼吸凌亂,連側面的腰帶都伸進了一個指節。
秦星羽有點站不住,排練了一個晚上,本就疲憊的腰身,更加軟得需要雙手攀著對方的脖頸,才能穩住身形。
他知道俞笙想幹嘛,距離正月十五那次,他們從酒吧一路瘋狂到回來,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對方顧及著他修養期的身子,硬是忍著什麼都沒做。
如今他狀態有所回升,腰傷也沒犯,都能照常練舞,於是俞隊長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終於再一次壓不住了。
一曲終了,果然意料之中,對方輕啄著他精緻的側顏,悠悠商量著詢問:
「後天就回去了,要不……再做一回?」
「你也知道後天就回去了?」
秦星羽毫不客氣地回懟,別看他被人弄得腰身發軟,但神色中冷靜強勢極了。
還一回?每次都說一回,結果到頭來哪次不是折騰到東方漸白?
他們後天回京,少不了成群結隊跟機的粉絲,畢竟他這一兩個月,都幾乎沒出現在公眾前。
萬一俞笙這傢伙弄得他狠了,到時候他走路分分鐘露破綻。
俞笙似是也理智思量片刻,當然,思量的同時,絲毫沒耽誤那雙修長的手指,從對方的腰帶間進進出出,不疾不徐地繼續揉弄著。
隨著音響里循環播放的音樂,再次一曲結束,俞笙似是終於贊同了對方的建議,點點頭:
「那不做了,更衣室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