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聲音在頃刻間戛然而止,秦星羽嚇了一跳,將一半的喘息,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頃刻間,周圍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俞笙故意笑著往前撞了撞,逼迫著懷裡的人出聲。
「唔……打、打開……」
秦星羽掙扎著,費力去按那音響的開關,還沒等夠到,手腕就被俞笙捉回來了,還扣住了不讓他動彈,同時給了他一個偏不遂人願的回答:
「不。」
他不要開音響,也不想聽音樂,他只想聽秦星羽的聲音。
地廣人稀的午夜小鎮,一時間寂靜極了,只有這舞蹈教室窗外的潺潺流水聲,時而零星打破這空曠夜色的沉靜。
秦星羽賭氣不肯出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是這片區域地處山谷,仿佛一點點動靜都帶著迴響,即便是那遠山之下的泉水叮咚,都宛若一場奇妙而歡愉的交響樂。
不捨得將懷裡的人逗得太過火,俞笙到底還是將音響重又打開,不過特意調小了音量。
節奏時慢時快,纏纏綿綿,還特意側過頭來,將耳朵貼近懷裡人終現溫度的唇畔,悅耳的動靜與節奏配合得恰到好處。
大約是這音樂聲太過令人投入,又許是身上的動作太過激烈令人失控,秦星羽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逐漸渙散。
甚至有那麼一會,分不清那聲音是從自己口中,還是音響里發出來的,更沒察覺不知什麼時候,俞笙又把那足以掩飾的音樂聲給關了。
關關開開的,合著耍他玩是吧?
秦星羽今天還真就沒客氣,又把俞笙的後背給抓出了好幾道紅痕。
上回正月十五那夜,就留下了幾道,不過到底還是心疼著對方,他下手不重,在那巔峰的極致體驗間,還是習慣於咬自己的手背。
不過今天,他沒留情。
黎明將至,已經筋疲力盡的少年裹著大衣,縮在舞蹈教室的地板角落。
彼時俞笙微微扭頭,出神回望著鏡中自己後背上,那十幾道明顯的抓痕時,居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滿意足的目光。
那一刻秦星羽以為自己大腦宕機出現了幻覺,居然有人喜歡被抓成這樣。
「有本事你明天出門別穿上衣。」
幾乎是耗盡力氣懟了這麼一句話,今晚明明說了只做一小會兒,可眼下天都快亮了。
「那我就這樣去拍套雜誌封面,我記得上個月哪個品牌來著?開年那套不守男德的服裝造型不錯。」
俞笙笑著逗對方,無論從事娛樂還是時尚行業,每個月那幾本一線時裝雜誌,他都會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