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似乎也沒什麼人敢提敏感話題來問他,他原本就是個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人設,大家即便混亂地圍著,也依然像剛才那般,恭恭敬敬地好好說話。
彼時彩排剛結束,退場的演職員太多,安辰當機立斷,先把自家這兩位小祖宗,重新送回了化妝間。
隨即隻身到門口應酬去了,盤算著等一會兒人少些,再送兩人上車回家。
秦星羽一如既往,安靜坐在化妝鏡前,俞笙從自己的座位離開,湊對方身邊來了。
倚著那一長條的化妝檯面而立,還非要手欠地輕抬了抬眼前少年的下巴,順著之前在後台走廊的話題,調笑了句:
「這個只有我可以逗。」
秦星羽端坐著身子,抬眸投去一個看神經病的目光。
說好的工作場合,調什麼情!
他懶得跟俞笙爭辯。
「不行?嗯?」
越是收到對方同樣強勢挑釁的目光,俞隊長越是壓不住心底那陣,想要好好逗弄一番的心思。
趁著化妝間裡沒其他人時,他忍不住揉了揉眼前人的頭髮,又俯身親了親唇角。
今天的彩排是私服和素顏,明天就是帶妝了,等到上了妝做了髮型,就不能親不能碰了。
秦星羽這回倒也沒抗拒,而是順勢靠在懷裡休息。
離開了舞台這麼長時間,這兩天應對場館彩排,以及諸多紛擾的人群,他屬實是有些疲憊的。
「累了?」
輕輕揉弄了幾下懷裡人的耳垂,俞笙不再鬧騰他,而是讓人就這麼安然地,靠在自己懷裡休息。
秦星羽閉眼歇了一小會兒,覺得有短暫的片刻似乎睡著了,其實也不過三五分鐘,卻仿佛比吃著安眠藥睡一整晚,睡得更好。
從俞笙懷中抬起頭時,他精神好多了,看見了化妝檯面上,工具箱裡的兩盒眼影盤。
今天雖然不是帶妝彩排,不過他團隊的化妝師也來了,十足敬業地根據舞美燈光效果,進行了妝造計劃的微調。
當下眼見著化妝師沒在屋子裡,秦星羽又伸手去夠那化妝箱,開始打人家眉粉和眼影盤的主意。
俞笙也沒攔著,相反還極其沒原則地,把整個小箱子給提了過來。
順手還從那化妝檯上,拿了幾張列印了通告單的A4紙,將那兩盒不同色系的眼影盤都打開了,換了個姿勢從身後抱著,拿化妝刷在那通告單的背面,一起畫畫。
等到後台的演職人員退場了大半,安辰返回化妝間,招呼兩人上車時,人家小俞總和他家小藝人,已經拿化妝刷蘸著眼影盤,在通告單上畫了好幾隻卡通小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