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寒假沒見,見了我就這副表情啊?」
「還好意思說?開學多久了?為什麼不回宿舍?不來上課?」江引冷臉質問。
聽見對方問的是這事,齊年那眉眼彎彎的笑意,更明顯了:
「原來引哥還去宿舍找過我啊?真夠意思。不過,我外面有地方住,為什麼要回宿舍?至於上課,有同學幫我喊『到』就行唄……」
江引的眸子裡的寒意,一點一點更甚了:
「你還住宋總家?你不是答應我和她分開嗎?為什麼反悔?」
「得虧我反悔了,要不然能出道嗎?哼哼,風水輪流轉,引哥,以後啊,看來是得小弟我帶你飛了……」齊年打著哈哈,試圖矇混過關。
江引雙手攪著那貼有畫堂傳媒標籤的、演出後台證繩子,怒而不言。
眼見對方是真生氣了,齊年嬉皮笑臉地軟了語氣:
「哎呀,都是老同學,以後我火了,肯定不會忘了你引哥的,我說到做到!幹嘛總苦著一張臉啊……」
江引一動未動,仍舊倚著那成排的鐵皮櫃,望著鏡子裡那上了妝,明顯不一樣的少年容顏。
同學兩年,他越來越看不懂齊年了。
與此同時,齊年也透過那化妝鏡,看身後人那仍舊擰著的俊朗眉宇,琢磨了一會兒,恍然間明白了什麼似的:
「誒?……我說江引,你該不會是……見著秦星羽了吧?你看看你現在,跟你年前在南城殺青宴那會,看見你羽哥上了小俞總的車那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再次無視對方的冷臉,齊年眼中的笑,依舊染著一抹難以捉摸的深意:
「沒想到啊,彩個排秦星羽也這麼早就來,他不是壓軸出場麼?現在這圈裡,都說什麼不遲到一個小時以上,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一線!秦星羽這是怎麼著,主動降咖了?還真別說,現在人人都是這風氣,能有什麼辦法?可能也就你羽哥是一股清流吧……這麼說的話,日理萬機的俞總也到了?」
「閉嘴!」
懟上齊年這一番陰陽怪氣,江引給予了簡簡單單,兩個字的低聲呵斥。
齊年一點也被沒唬住,不在老同學頭上點幾把火,仿佛就覺得沒勁兒似的:
「你看看,一提俞總你就急,也不知道是為了誰?以後啊,你也別為秦星羽吃醋了,我這也出道了,跟秦星羽都能上同一場晚會了,沒準兒俞總下一個枕邊人,就是我了呢,到時候外人看見你跟俞總不對付的模樣,再以為你是為了我吃醋,這誤會可就大了……」
江引氣得拿後台證,上前就去抽齊年的後腦勺。
別看對方已經做好了髮型,做好了他也抽。
齊年笑嘻嘻地也不介意,還非要沒事找事地點出來:
「引哥啊,不是我說你,你看你簽了俞總的公司,有什麼好處?C位主舞人氣top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你們這批練習生,誰也沒出道,將來啊,沒準兒還是小弟我罩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