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很多時候,即便服用了帶致幻副作用的安眠藥,他也比大多數人理智的多。
俞笙剛剛說了什麼?回自己家不適應?
很好,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無縫銜接了句:
「家裡不適應,更衣室里,就適應了。」
少年的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是深夜裡撩撥的淺笑,轉瞬間就染上了幾分,這乍暖還寒春夜裡的清冷。
「嗯?」
那一刻俞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恍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今天彩排的更衣室。
今晚彩排,齊年站在他的更衣室門口,還跟他說了好一會兒話。
明明就是生氣了,還不承認!還嘲諷他!連這嘲諷的語氣,都是跟陰陽怪氣祖師爺景小延學的!
話說出去了,秦星羽是有幾分後悔的,說好的不開門見山,結果還沒聊上兩句,就問人家更衣室了。
他有些懊惱,這有損他的人設和偶像包袱。
明明他們都還沒官宣確認彼此的男朋友關係。
不過既然話頂到這了,他秦星羽也不是個會把潑出去的話,往回收的人,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看見你哪了?」
「嗯?」
俞笙強烈懷疑自己還沒怎麼清醒,腦子有點跟不上,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對方問的是:
齊年在更衣室是不是看見他脫衣服了……
他家這位明明就是吃醋了,甚至可能還吃藥了。
至少正常狀態下,是沒跟他說過這種虎狼之詞。
舉著手機,俞笙轉身又要下樓,準備到斜對面的那棟別墅里看看。
不過,在這之前,他將語音電話切成了視頻。
對方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才同意了切換。
俞笙一邊匆匆下樓,一邊盯緊了屏幕上的少年。
視頻里的秦星羽,穿著黑白拼色的緞面睡衣,坐在臥室那張軟硬適中的大床上,半個身子裹在被子裡,只有肩膀和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露在外面。
看上去神色清明,目光冷靜,似乎沒什麼不正常的。
俞笙試探著回答對方的質問:
「要不……脫下來給你看看?」
溫潤如玉的笑容間,俞笙一邊往門外走,一邊隨手解開睡衣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儘管那個畫堂傳媒的小藝人,其實什麼也沒看見。
但他仍舊解得很慢,還像是生怕視頻那端的人,看不清一般,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地解。
作者有話說:
白天還有一更麼麼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