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三個字時,俞笙還特意回頭,伸手指了指那拉得嚴嚴實實的落地窗簾。
北方的春季天色仍舊暗得早,這個時候外面已經全黑了,那厚實的落地窗簾,側面縫隙里,透入了一抹夜色。
「晚上也不行!辦公室發什麼瘋!」
秦星羽意志堅定,即便脖子上、鎖骨上,已被吻得點點紅痕,呼吸也已不大順暢,但仍舊跟個不滿意的小貓般,在對方腿上鬧騰著,不肯就範。
「辦公室……就不能發瘋了麼?」
若有所思般輕笑著,說話間,俞笙把桌上的鍵盤滑鼠和文件,都往一邊推了推,還宛若匯報工作般,事無巨細地一句一句交代:
「這個時間沒人上樓來,這層的幾位同事已經下班了,王秘書也下班了,我這間辦公室沒有監控和攝像頭。」
「那也……不行……」
儘管聽著仿佛有理有據地分析,秦星羽仍舊費力地掙扎著,感受著身下對方逐漸上升的炙熱,一時間他不敢亂動了,身子被揉弄得軟綿綿的。
耳畔,是俞笙更加條理分明的低語:
「等過幾天,你開始排練演唱會,就更不行了……」
似乎……說得挺有道理,反正做一次他起碼兩天起不了床,一個禮拜練不了唱跳。
趁著秦星羽認真思量這句話時,俞笙一手滑落到對方腰下,慢慢地摸索著,還怕人被他這冷硬的辦公桌面硌疼了,又順手拿了個午休時的軟枕,放在桌面。
而後,他才將懷裡的人雙手鉗住了腰,輕而易舉地抱上了那張氣派豪橫、寬敞奢華的辦公桌。
秦星羽嚇得輕喘了一聲,再過一會,就分不清是不是被嚇得了。
少年輕咬著自己的手指,是拼力壓抑住,又不知不自覺中,於那指尖流淌的,小貓般的低喘。
俞笙知道以秦星羽的性子,答應在辦公室跟他做一次不容易,於是今晚他的開端,格外溫柔漫長。
像是不捨得拆開那件最珍稀的禮物般,一點一點地輕撫著精緻而脆弱的包裝,輕輕淺淺地往裡探。
直至此刻,秦星羽才恍然發覺,平時他總是嫌棄這一個人用的寬敞大辦公桌,過於奢侈浪費。俞笙是個生活極簡的人,一人一電腦一鍵盤而已。
可眼下,他不那麼覺得了。
宛若坐過山車般的持續巔峰下,不經意間,他腕間的手環配飾,來來回回地磕到了對方那聲音清脆的機械鍵盤。
俞笙的辦公桌光滑平坦,秦星羽除了腰下的小靠枕外,沒有床單一類的東西抓,愈漸激烈到眼角飆淚的碰撞下,他也只得隨手胡亂抓住了那把鍵盤。
他不知道那把看上去挺酷的機械鍵盤,是什麼軸的,黑軸、青軸,還是茶軸?
他從前心血來潮,還研究過一陣,基本聽聲音能就夠判斷機械鍵盤的種類,可眼下極致的體驗,惹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別說是聽那被自己碰出的鍵盤聲,便是讓他聽最基礎的音階,可能都聽不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