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也正是由於這般,想早點讓那些傷害過秦星羽的人,從他身邊消失。因而這次宋雨畫攜子出國,他沒有通知她的那些債主們,來機場堵人。
東南亞又不是什麼好地方,有命去、還有沒有命回來都不一定,相比國內,以後更方便債主們討債了。
遠處,那位笑得滿面春風的店員小哥,已經將禮物玩具交到了宋雨畫和兩個孩子手裡。
「您好,請問您是UB8671航班的乘客宋雨畫女士麼?作為航空公司的VIP客戶,您的里程數已經達到我們的兌獎標準,不過由於您沒有在有效期內使用積分兌獎,在積分清零前,我們的系統為您自動換算成了禮物盲盒,希望您和小朋友們喜歡。」
宋雨畫顯然心裡有事,店員小哥的一番完美台詞,也沒怎麼用心聽。
小朋友們倒是喜歡得不得了,全是4-15歲男孩喜愛的玩具類型,還沒等店員小哥說完,兩個孩子已經抱著玩具不肯撒手了。
哥哥帶著弟弟,有模有樣地,你一個我一個地分。
宋雨畫無心顧及孩子們,只向那店員小哥點了點頭,仍向四周搜尋著什麼人,扭頭轉向這邊時,秦星羽扯著俞笙,閃身躲進了那家周邊店裡。
與此同時,兩個少年的身影在機場的候機大廳,各自飛奔。
齊年和江引,一個從機場這頭奔到那頭,一個從機場那頭奔到這頭。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極力搜尋對方的身影。
齊年孑然一身,除了手機在身上以外,沒帶任何物品,更沒帶行李箱。
直到於那人潮湧動的候機大廳,看見了那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齊年才終於停下腳步,大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緊接著俯下身來,雙手撐著膝蓋,劇烈地喘氣。
江引遠遠地站住了,看見兩手空空,奔跑得一身凌亂的人,半晌不語。
齊年歇了口氣,從劇烈運動中緩了一陣,乾脆直接坐倒在地,見對方不說話,便也一如既往般冷笑著,揚眉質問:
「為什麼不去公司訓練?我們引哥可是從來沒請過假。」
江引定定望向對方,像是反覆確認般,頓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
「你……不是要跟宋總走麼?」
齊年雙手撐地,抬頭望了幾眼這個角度,越發顯得俊朗挺拔的人,眼中是顯而易見的不屑:
「切,誰要跟那個老女人走啊?錢也沒了,公司也沒了,房子都腰斬價賣了,我跟她走幹嘛?替她掙錢喜當爹啊?」
江引再一次沉默,片刻之後凝眸反問:
「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跟她走?」
「廢話!」
齊年這會兒也歇過了氣,憤然吐出兩個字,一骨碌站了起來。
江引那話問得,好像頭一回認識他似的,他是那麼有情有義的人嗎?無利可圖的事兒,他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