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地點就在J.Y集團頂層, 他們紅豆影業專屬的錄音棚和舞蹈教室。
秦星羽原是打算,同往年一樣,租個專門帶練歌房和舞社的工作室, 怕音響的聲音太吵, 影響到這座大樓里辦公的人。
雖然練習生們也在這訓練, 但通常都是晚上白領們下了班,或是周末才來。
不過這想法被俞笙否決了。
大樓里的錄音棚和舞蹈教室,隔音極好,音響聲不至於傳到外面,更何況俞笙也不放心他出去。
秦星羽只好安心在小俞總辦公室的同層排練。
當然, 小俞總是有私心的。
方便自己工作之餘, 或是會議間隙,來摸個魚,抱著自家老婆溫存一會。延山挺
偶爾趕上對方在舞蹈教室排練, 他還能幫忙編幾個動作,指點一二。
小俞總心滿意足,連工作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一來二去, 參與演唱會的導演和樂隊老師們, 一個個都心知肚明。
休息間隙, 哪怕是上個洗手間的功夫,看見小俞總來舞蹈教室了,人們即便回來, 也不多做打擾, 權當多休息一會。
那天, 秦星羽獨自在舞蹈教室練舞。
作為多年來的主唱擔當,他的個人演唱會也以歌為主,從前那些年裡,會穿插幾場不同類型的舞。
不過如今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了,只得將舞也減少到只剩下兩支。
春末氣候轉暖,午後的暖陽,自那舞蹈教室的大落地窗傾灑而下。
俞笙進來時,剛練完一支舞的少年,坐在牆角的地板上,抱著吉他放空地發呆。
秦星羽如今的精神體力,仍舊支撐不了幾首曲子的練習。
前些日子,連安辰都跟著發愁,開始反思這開演唱會的決策,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但秦星羽認為可以,他就一定能夠堅持。
那天俞笙敲門進舞蹈教室時,一如往日那般,第一個動作是先抬頭去瞥那牆角空調的溫度。
而後拿起遙控器,將上面顯示的21度,往上調高了5度,風力也調整到最小。
秦星羽抬眸,那雙每時每刻都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裡,是顯而易見的抗議。
他練舞時喜歡吹空調,從前十幾歲的年月里,一律標配的18度,這兩年傷後,確實身體吃不消,才收斂了些。
俞笙也不多話,剛開了會,還穿著一身頂奢的西裝,就那麼隨意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坐下,從身後抱著懷裡的人,懷裡的人抱著吉他。
秦星羽不滿意,不肯老老實實窩在對方懷裡,而是轉身去搶那遙控器。
俞笙仗著胳膊長,抬手將那遙控器舉向身後,伸到對方夠不著的位置,看著上面顯示的26度,不容置疑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