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今起早貪黑天天排練演唱會,三分之二時間都在工作的人到底是誰?
「那以後,我三分之二的時間都陪你,好不好?」
額頭抵著懷裡人的眉心,此刻的小俞總一點兒都不想工作,只想耳鬢廝磨。
秦星羽還真就認真想了想,而後意志堅定地拒絕:
「不行!你快走!你該工作了,我也該練舞了!」
哪有這樣的?老闆帶薪談戀愛!給員工起的什麼表率作用?!
反正他們倆都是自律的卷王,在投入工作這件事上,一個比一個卷。
「一會有個跟義大利總部的會議,又要對上那一群老頭子們,不想開。」
俞笙也只有在秦星羽面前,時而會放鬆自如地,表現出一個正常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偶爾也有的那麼一丟丟,消極怠工的狀態。
儘管這與大多數時候的他,一點都不像。
即便是曾經在組合里,作為小隊長的俞笙,也素來都是帶頭卷,卷完自己卷隊友,別說是吐槽同事合作方了,連半分消極的話都不曾說過。
如今的秦星羽,還真就認真思量著怎麼安慰對方。
從前在一個組合時,工作上大家有什麼意見不同的想法,還可以互相商量著,或者一塊出謀劃策與公司高層溝通。
現今俞笙這一行,他不懂,給不出什麼建議,更不能替對方開會做決策。
不過是逗逗懷裡的人而已,俞笙也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微微蹙起,那掩映在劉海之下的清俊眉宇,凝神思索。
於是小俞總忍俊不禁,給了那麼一點點友情提示:
「鼓勵我一下就好了。」
嗯?秦星羽疑惑,什麼算是鼓勵?
越逗越上癮的俞笙,淺笑著輕啄了一下對方柔軟冰涼的唇畔。
淺嘗輒止,一觸即分。
意思很明確,要對方回吻。
秦星羽還真就沒怎麼主動吻過俞笙。
似是思考了好一會兒,偶爾CPU燒乾短路的少年,才明白俞隊長那顯而易見的引誘。
於是他特意扭過頭,隔過那透明玻璃的舞蹈教室雙開門,確認了一眼走廊里沒人經過,而後才嘗試著,一點一點主動地親了上去。
秦星羽習慣了被動,以至於青澀的吻技,至今都沒得到多少鍛鍊。
當下偶爾主動的這麼一時半刻,一如這世上最極致的誘惑。
俞笙只忍耐了一小會兒,便不由自主地托住懷裡人的後腦,掌控主動權,一點一點地加深了這個吻。
……
沒有人知道什麼緣由,當天下午,小俞總工作效率特別高,一連溝通了三個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