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韋盛這裡治療, 也有兩年多,人家秦大明星,如今都學會跟點菜一樣點藥了。
坐在韋大夫的VIP診室里, 秦星羽連病情都用不著匯報。
要哪幾種藥, 多少劑量, 跟報菜名一樣,直接讓他盛哥給開,那叫一個熟能生巧, 還特意請求別告訴俞笙。
韋盛深深地瞥了一眼, 要不自己這身白大褂, 脫了給他穿?
原本年後度假回來,韋盛安排秦星羽來複診的頻率不高,主要是那段日子,秦星羽確實狀態大有好轉,甚至連安眠藥有時都不用吃。
然而今天下午,韋大夫還是把主動點藥的這位小祖宗,給扣下了,重又進行了一番心理診斷。
時值春夏交替,本就是精神心理問題的高發期,再加上這段時間秦星羽籌備演唱會,壓力不小。
兩年多來的隨診,韋盛心理清楚,普通的心理諮詢,對秦星羽這個類型的病人效果不大。
對方從來就不愛主動說些什麼,很難像大多數精神心理患者一樣,配合著談話。
許多病情和細節,都是問了才說,有些問了也不說。
於是韋大夫只能利用其他互動,以及相關檢查,最後酌情增添了幾種適合的藥物。
末了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寫了醫囑,安排了複診日期,又屢次教導這位,素來不怎麼聽話的小祖宗,藥可千萬不能吃超量。
把人從VIP診室一路送到外面,看著上了車,對於對方請求了好幾回,不能告訴俞笙的約定,他盛哥好兄弟上線,信誓旦旦地應了。
然而事實上,秦星羽拿了藥前腳開車剛走,估計還沒開出醫院園區,韋大夫後腳就把好兄弟給賣了。
反手一個電話直接撥給了俞笙。
他也沒辦法,他本就是俞笙安排,作為秦星羽的精神心理方面的私人專家,秦星羽有個什麼狀況,他必須得跟俞笙溝通。
別說是開的處方了,幾點鐘進的診室,以及幾點鐘離開,連病例報告都直接發對方郵箱了。
當天下午,秦星羽從韋盛的醫院離開後,沒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錄音棚。
半個小時的車程不算遠,彼時俞笙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還沒撂下韋大夫的電話,就聽見王秘書輕敲那半掩的門。
眼見自家老闆打著電話,王秘書也沒敢大聲匯報,擠眉弄眼外加幾個再熟練不過的手勢,俞笙便明白:
秦星羽來公司了。
結束了和韋盛的通話,俞笙思忖片刻,沉聲向王秘書開口:
「讓他來我辦公室。」
此刻的小俞總,心裡也是有點難受生氣,秦星羽狀態不好了、情緒不好了,寧可獨自一人去找醫生開藥,也不肯跟他說。
除此之外,不讓訓練也管不住,這才退燒了幾天,感冒還沒好利索,又來了公司。
王秘書也是微微錯愕,畢竟在這公司,還沒人敢一句話讓秦星羽來辦公室,包括他們小俞總。
因而這回王秘書,還特意確認了一下眼神,確保自家老闆確實是這個意思,才猶猶豫豫地出去,心裡早就犯起了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