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身旁的人反應,俞笙二話不說,將對方手裡還剩下一大半的冰激凌,給搶過來自己吃了。
還一邊吃一邊繼續跟下屬們,開會討論項目。
公司的副總們,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眼見秦星羽來了,又看著自家老闆,輕車熟路地搶人家冰激凌吃,大家也照樣能夠面不改色地交流工作。
表情管理那叫一個嚴格專業,沒帶一丁點意外。
秦星羽被放在總裁辦公室另一側,朝南落地窗前的那張躺椅上,俞笙還給遞了個小汽車模型。
直到十幾分鐘後,開完了會,下屬們一個個離去,俞笙也早已吃完了手上的冰激凌。
秦星羽依舊縮在那灑滿陽光的躺椅上,專心擺弄著小汽車玩具。
他從小就是這樣的人,隨便給他手裡塞個什么小玩意,都能自己擺弄半天,安靜極了,成年後也一樣。
俞笙沉聲吐出兩個字:
「過來。」
他知道秦星羽有點怕他的下屬們,因而剛才也沒拉著坐一塊。
但那不代表,他就可以放過對方不舒服跑去開藥不告訴他、身體沒好又跑來排練,以及亂吃冰激凌。
秦星羽仍舊在那遠處的躺椅上坐了一會,沒有動。
待到向門口張望了片刻,確定那幾位副總出去時,把辦公室的門給帶上了,且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人進來後,才恢復如常的神色,氣場不輸半分地起身上前。
他就想質問俞笙,憑什麼搶他的冰激凌?
俞笙在辦公桌前,那舒適的旋轉椅上坐著,未等對方說話,已經駕輕就熟將人攬進懷裡,還一順手,就抱著放在了那張低調奢華,卻承載著他們曾經一夜激情的辦公桌上。
秦星羽嚇了一跳,立即就要跳下來,連質問對方搶他冰激凌的事都忘了。
「對我辦公桌有什麼陰影?」
俞笙淺笑著明知故問,還順手卡著人的腰,將人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他沒打算揭穿,對方去找韋盛開藥的事兒,韋盛一個電話出賣了好兄弟,他可不能幹那事。
畢竟韋盛幾乎是秦星羽唯一信任的心理醫生。
坐在那足以躺個人的寬敞乾淨辦公桌上,秦星羽歪著頭想了想,懟了回去:
「你才有陰影!」
不就是他倆在辦公桌上做過了麼,他現在一點都不怕的。
比起那一晚刺激又極致的體驗,此刻他仍舊想起了他沒吃夠的冰激凌。
幾乎是分分鐘被猜透了心思,俞笙仍舊雙手卡著對方的腰,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命令:
「空調不許低於25度,也不許吃冰激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