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羽,你看我這恐高的人,我都上去了,一點兒事沒有,你不會也恐高吧,哎,我記著你以前不恐高來著啊……」
還真別說,辰哥這麼一送人頭,直接激起了秦星羽的鬥志:
「你才恐高,你下來!」
升降台被緩緩降落到之前的半米處,秦星羽和時川一左一右,把他們辰哥攙了下來。
之後,秦星羽直接一步跨了上去。
對於身手靈活、雙腿修長的秦星羽而言,站上這半米高的升降台不是難事。
只是等到幾分鐘後,那一股被他們辰哥用激將法,給生激起來的衝動熱血勁兒過去,他仍舊是有些驚恐的。
扶著台子邊緣緩緩蹲下身來,環視四周,他不恐高,他只是在和自己的心理作戰。
下一刻,他一眼於升降台四周的人群里,望見了俞笙走上前的身影。
「我也可以上去麼?」
剛才還抱著人,在看台的角落裡纏綿親吻的俞笙,此刻神色端嚴地問出這句話。
這升降台上的空間足夠大,兩個人站上去沒問題,別說只是站著了,跳舞都綽綽有餘。
秦星羽思索片刻,而後點了點頭。
別人上來他害怕,但是俞笙可以。
於是俞隊長同樣長腿一邁,一步登上這萬眾矚目的升降台。
隨著升降台的高度緩緩上調,一同坐在那深色光潔的檯面上,俞笙從身後擁著懷裡的人,是安全感十足的姿勢。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耳畔的溫柔低語,沉溺得幾乎可以讓人在這,升空到兩米高的升降台上,繾綣睡去。
秦星羽微微點了點頭,但片刻之後,仍舊掙扎著想要自己站起來。
他必須得自己站在這上面,才能開演唱會。
於是他轉身看向身後的人:「但是,你不能在這裡抱我。」
「那,誰可以在這裡抱你?」
淺笑著沒有放開懷裡人的身子,俞笙顯而易見地偏離了話題。
秦星羽還真就被他帶溝里去了,歪著頭凝神思索了一會兒,認真回答:
「誰都不可以,舞台是個神聖的地方,除非,除非……」
至於除非是什麼,他也還沒想好。
「除非,你願意給我個名分?」
寵溺笑著逗弄懷裡的人,一是為了轉移對方在這升降台上,仍舊驚恐的注意力,再者,他俞笙是真想要個名分。
他總得給自己打算在對方演唱會之後,直接求婚這件事,預個熱吧。
要不然他怕把人嚇跑了。
話已然說得這麼明白,秦星羽自然是聽懂了,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