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馮曳有個雜誌封面拍攝的通告,這會兒下午三點多,估計是剛收工。
「小羽場館那邊出事了,你看微博了沒?上熱搜了。」
單單這一句話,俞笙的面色一下子變了。
「小延在那邊,但我打小羽和小延的電話都沒人接,辰哥電話也打不通。」
簡簡單單幾句話,俞笙緊跟著打開微博,看了幾眼,便明白了。
向設計師禮貌道歉,將原定的今晚共進晚餐,改在了明晚,俞笙一分鐘都沒多耽誤,叫上王秘書便往場館趕。
與此同時,馮曳騎著自己的大黃蜂機車,從雜誌拍攝現場,直接前往秦星羽的演唱會場館。
馮曳就是這麼個人,即便如今已經有了專業的團隊,仍舊習慣於騎著自己心愛的機車,往返於拍攝現場。
只不過今天他的機車后座上,載著莊晏晏,莊晏晏從去年年底,就已經被調派到他的團隊,今天拍攝收了工,兩人便即風馳電掣般出發。
甚至比俞笙從J.Y集團出來,還早到了那麼一會兒。
俞笙到時,場外的粉絲還沒有散,那一條條白底黑字的橫幅,也還沒完全撕掉,殘留了一部分,滿地狼藉。
秦星羽和景小延已經不在場館外面了,安辰倒是還在場外處理。
剛才秦家六姑被男粉推倒,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安辰隨手叫了個救護車,但老太太就是不肯上車,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一旁的秦耀堂,仍舊跟患了阿茲海默症似的,撿起拐棍呆呆地不動不語。
從救護車上下來的醫護人員,一看這老太太就沒什麼大事,又不肯起來,也勸不動,一時間全僵在那,倒是順手給額頭受傷的時川,處理了傷口。
傷口不深,不用縫針,簡單包紮就能搞定。
俞笙拍了拍安辰肩膀,意思是這裡交給他了,轉而徑直進了場館。
經此一鬧,場館裡的彩排,顯然比預計時間晚了,秦星羽倒是看起來安然無恙,坐在那半米高的升降台上,身邊圍了一群工作人員。
還包括景小延,以及先一步趕到的馮曳和莊晏晏。
秦星羽剛才自己摔了一下,不嚴重,整個演唱會排練期間,他都有隨行的私人醫生,是韋盛推薦過來的骨科專家,就在十分鐘前,已經初步檢查了一番。
即便如此,兄弟們依舊不放心。
「傷著沒?有沒有覺著哪疼?」
馮曳連機車帽都沒來得及摘,剛問出這句話,一扭頭眼見著俞笙從外面進來了,立時將扶在秦星羽腰後的手拿了下來。
馮曳十分清楚,他們俞隊長小氣得很,雖然他們兄弟幾個,平日裡也沒少肢體接觸,但自打俞笙和秦星羽的關係,基本明了之後,他還是比從前多留意了幾分。
不該碰的地方不碰,不該開的玩笑不開。
景小延可沒那麼多顧慮,團寵當慣了,又仗著跟秦星羽關係最好,這會兒一手扶著秦星羽的膝蓋,一手順著對方的後腰,不斷地問他羽哥有沒有事。
直到俞笙大步上前,一言不發地將景小延的兩隻手,都從秦星羽身上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