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去彩排了。」
經過剛才一鬧騰,並沒耽誤秦星羽仍舊堅持要彩排的決心。
俞笙頓了頓,思量片刻:
「好,那我到觀眾席去看你彩排,順便替你多測試幾個看台區的視角。」
秦星羽點頭,眼見著對方的身影下了舞台,消失在光線昏暗的看台區,也不知道是跑到哪個犄角旮旯坐著去了。
重新打起精神的秦大明星,拍了拍身邊景小延和馮曳的肩,示意兄弟們沒事,繼而準備彩排。
不多時,舞台上的開場音樂響起。俞笙並沒到看台上的哪個偏僻角落坐著,他這會兒有事要處理。
小俞總從看台區側面,直接上了二層包廂,路上給外頭監工清理廣場的安辰,以及留下幫忙的王秘書,分別打了個電話。
讓安辰跟秦耀堂姐弟說,派一個人來場館二樓的包廂見他,解決秦耀堂的養老問題。
誰來都行,他只見一個。
另外,讓王秘書到附近的銀行,替他取了二十萬元的現金。
他幾乎可以百分百預測,一會兒來見他的人,鐵定是秦家六姑。
畢竟如今的秦耀堂,連見兒子都一副熊樣,多半是不敢見他。
秦耀堂欠了幾千萬外債,他早就查了個大概,這其中還不包括離婚時,答應給宋雨畫和兩個兒子的1500萬撫養金。
不過,他俞笙二十萬足夠打發,他現今是個商人。
意料之中,場館外剛才還躺在地上,假裝摔骨折了的秦家六姑,聽說是談自己弟弟的養老問題,一骨碌就爬起來了,那身手比年輕人還靈活。
十幾分鐘後,演出場館二層的清淨小包廂里,俞笙的身後站著王秘書,手邊的紙袋裡裝了一萬塊錢一捆的人民幣,一共二十捆。
對面坐著的,是剛從地上打完滾,那身舊男士運動服上,蹭了一身土的瘦小老太太。
老太太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地,盯著面前這個略略眼熟的年輕人,質問:
「你誰啊?我不跟你聊!我找我侄子!你讓秦星羽來!」
「我是他……老闆。」
在說出這句話時,俞笙遲疑了兩秒鐘。
他最想說的是「我是他男朋友」,但估摸著對面這位老人家,恐怕接受不了這麼新潮的關係。
更何況,秦星羽至今也沒給他這個名分。
再者他還想說「我是他合伙人」來著,不過想了想,合伙人似乎沒什麼威懾力,大約鎮不住眼前這位,大鬧天宮般的老太太。
因而他把「老闆」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儘管事實上,合夥創立了紅豆影業之後,秦星羽的經紀約分了兩部分,一部分仍舊留在J.Y集團,另一部分簽在了紅豆影業。
嚴格地說,俞笙如今算不得對方的老闆了,充其量算是個大甲方。
不過顯然聽見「老闆」這兩個字,秦家六姑的那本就精神矍鑠的目光,一下子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