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狗主人沒有擔當,但他好歹是把狗狗送到了我們醫院,而不是直接扔了不管,」顧寧寧安慰譚玲玲道。
譚玲玲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但她還是氣惱道:「可是咱們醫院又不是慈善機構,要是都這樣那還了得?」
顧寧寧嘆氣,「是啊。」
不過這種事總是無法避免的,畢竟養寵人的素質有高有低。
等到顧長海從手術室里出來,得知此事後,沉吟片刻對女兒道:「正好對你來說也是個鍛鍊的機會。你還沒有做過這種複雜的手術,那只邊牧就交給你了。」
顧寧寧點頭答應下來,「好,我會盡力的。」
由於剛做完手術,狗狗麻醉的藥效還沒過,顧寧寧囑咐護士:「6-8小時內不要餵食,8小時後看它的狀態,可以餵一點好消化的狗糧。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你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過來。」
一切安排妥當,顧寧寧才放心離開。
第二天,顧寧寧再次來到寵物醫院時,譚玲玲看到她立刻道:「我打了狗主人留的電話號碼,但是他一直不接。再打幾次,他就把我們醫院的電話拉黑了。」
這種表現,基本上可以確定狗主人是要遺棄寵物了。
顧寧寧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也沒有太氣憤的感覺。
「我知道了,你換個號碼再打幾次,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
「好。」
與譚玲玲聊完狗主人的事,顧寧寧嘆了口氣,去察看邊牧的狀態。
邊牧此時趴在籠子裡,看起來有點懨懨的。
顧寧寧摸了摸它的腦袋,夸道:「好孩子,沒事的,我會把你治好的。」
邊牧「嗚」了一聲,用舌頭舔了舔顧寧寧的手。
一旁護士說道:「我早上餵了它點吃的,但是它只了吃了一點點,然後就不肯再吃了。」
「有嘔吐過嗎?」
「沒有。」
目前邊牧的身體狀態仍然不穩定,不能承受手術的整個過程,所以還需要再修養一到兩天。
顧寧寧突然想起珠麗受傷那會兒,飼養員用中藥幫它調理身體。
不知道同樣的方法可不可以用在犬類的身上?
這般想著,顧寧寧拿出手機給盛劭發了一條信息——
不是嫩竹我不吃:盛師兄,你現在有空嗎?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顧寧寧發完信息才發現兩人的聊天對話還停留在昨天打招呼那兩句上。
她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
哪有人像她這樣,剛加上好友就求人幫忙的?
這也太唐突了吧?
飼養員會不會覺得她是個自來熟、麻煩精?
就當顧寧寧想要撤回時,那邊盛劭卻回復了。
困知勉行:有空,什麼事?
既然飼養員已經看到了消息,顧寧寧只好硬著頭皮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