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地點在郊區一個小莊園裡,紅蕊順路去取了兩人的禮服。
停車時梁喑恰好也到了。
沈棲想到紅蕊說的那句「不喜歡異性」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輕吸了口氣才朝他走過去乖乖喊了聲:「梁先生。」
梁喑「嗯」了聲,順手接過他的書包,被不同尋常的重量壓得挑了下眉:「裡頭塞的什麼沉成這樣。」
「是書,我自己來吧。」沈棲連忙要去接,猝不及防被他攬了下腰,當場嚇得繃緊了身子,「梁、梁先生!」
「看路。」梁喑眉頭微皺,勾著他的腰把人往後一帶:「想什麼呢?」
沈棲望著近在咫尺的花柱,如果不是梁喑攬他這一下已經一頭撞上去了,他還以為……
「以為我占你便宜?」
「不是,我……」
梁喑聽他聲若蚊吶,一句話有半句說得含糊不清,正想皺眉卻發現小孩的耳朵根子慢慢染上了紅暈,連帶白皙的脖頸也泛紅。
竟在害羞。
沈棲長了一副清高冷淡的禁慾模樣,其實一逗耳朵就紅。
梁喑少見這種稚嫩青澀的小孩兒,窮凶極惡的爾虞我詐的他見得多,像這樣一碰就臉紅像個小兔子似的一捏尾巴就哆嗦的卻少。
他在自己跟前這麼一副乖軟害羞的樣子完全不像裝的,仿佛再碰一下就會找個洞鑽進去。
梁喑故意截住他閃躲的路徑,逼近了試探:「嗯?不是什麼?」
沈棲鼻尖冒汗,他從未跟人靠的這麼近,尤其梁喑身上的熱度與近在咫尺的硬挺胸膛都是對他的一種威懾考驗。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還沒想好藉口?我時間不多,再給你五秒鐘,再編不出來,我就當你是認為我占你便宜。」梁喑故意逼近,壓低聲音給他倒計時:「五、四……」
沈棲低下頭,小聲回答:「您不是占我便宜,是好心救我。」
梁喑不太喜歡看別人的頭頂,掐住他下巴強行抬起來與自己視線相對。
黑沉雙眸直直盯著那雙異瞳,清晰地從那雙眼裡看到倉皇。
嗯,像只兔子。
梁喑骨子裡的惡劣迎風徒長,刻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問他:「簽協議的時候,你提出過拒絕夫妻義務麼?」
沈棲一愣,他沒有!
他不知道這件事可以提,紅蕊沒說,談判的時候他也沒有發言權,所以他不小心錯過了唯一的機會?!
現在提還有用嗎?
梁喑望見他眼底的震驚,心裡閃過幾分莞爾,「如果你沒提就代表你同意婚內的夫妻義務,並且需要履行。」
梁喑指尖下移,指腹壓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結上不輕不重地一揉,「如果我想碰你,你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