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蕊應下來,又說:「沈如海派人來打聽過注資進度,他們那邊大概是等不下去了。」
「讓他等著,不會讓他沈家死。」
他雖看不上沈家,但該給沈棲的聘禮一分不會少,注資的條件修改成部分股權轉換,同比例持股入駐沈氏。
沈家不看重沈棲,他這個脾氣性子估計是不會搶繼承權的,這部分股權也會登記在沈棲名下做他的另一份聘禮。
梁喑跟紅蕊交代完,又補充:「別告訴他。」
紅蕊看他心情還不錯,笑著打趣:「梁總,這股權比例,努努力都夠他跟沈大少去搶沈氏的繼承權了,您真要瞞著呀?」
梁喑也笑,「怎麼?按照我的脾氣應該現在告訴他,讓他痛哭流涕感動獻身,然後我順水推舟把人要了?」
紅蕊驚訝:「您本來不是這樣想的?太太這麼漂亮又這麼乖,您真一點兒沒想法?」
梁喑笑罵了句,心裡倒真的跟著紅蕊的話想了想,這麼點兒股權換沈棲一個獻身還是太少了,這禽獸事兒幹起來容易,要讓他真正心甘情願不容易。
「太太還是學生物的呢,將來在您手下研究所……」
梁喑抬頭:「沈棲學生物的?」
「敢情您還不知道啊。」紅蕊一想,好像她也確實沒告訴梁喑這事兒。
這段時間忙收購他也沒個喘氣的機會,好不容易能喘口氣又馬不停蹄家宴婚宴,會顧得上才有鬼了。
「上次我隨口問的,忘記告訴您了。」
梁喑沉吟著,依稀記起沈棲是和他提過成績很好,沒想到竟是學生物。
怪不得他說要比賽,原來是要比自己出資辦的這個競賽,昨晚不肯告訴他,是怕自己覺得他會借著這個理由來占他便宜麼?
心眼兒還挺多。
梁喑笑了笑,交代紅蕊:「晚上那場接風宴改到平大附近,接人的時候直接帶到那兒去。」
紅蕊奇怪梁喑突然改換場地,他一向是不會臨時給下屬創造麻煩的,雖然這也不算麻煩,就一句話的事兒。
「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梁喑笑了笑,說:「沈棲要接我下班,給他個機會。」
紅蕊沉默了好半天,無比懷疑地發出疑問:「梁總,給他個機會?真不是您騙來的?」
梁喑指指門。
紅蕊見好就收,火速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