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織出來的這張網,要等著他慢慢走進來,然後徹底收入囊中,但他實在沒忍住嚇一嚇這隻年幼乖順不知好歹的獵物。
梁喑回過頭看他,輕笑:「罵我呢?怨我剛才欺負你?」
「不是。」沈棲遲疑兩秒,把手裡拿了全程的蜂蜜檸檬水塞到他手上,「您、您喝了能舒服一點,我先上樓放東西了。」
梁喑看著手上的透明杯子,略有些怔了怔。
杯子被人緊握了全程,標籤紙已經被汗漬浸泡的發皺,不難想像經歷怎樣的折磨。
梁喑指尖摩挲了下濕潤、沾著少年薄汗的標籤,原本就乾澀的喉嚨更加焦渴,他用力碾了碾標籤,當成少年柔軟濕潤的掌心,肆意欺凌壓迫蹂躪。
他再這樣勾他,他沒法再冷靜了。
梁喑嘆氣,拎著杯子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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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周末,徐令知回國的日子。
沈棲一大早就收拾好自己,下樓吃飯的時候開心得一雙異瞳亮晶晶的,下最後兩節樓梯的時候直接蹦了下來。
「何阿姨我……」
「好好走路!」一道低沉嗓音輕斥。
沈棲腳步一頓,看到梁喑的一瞬間險些崴腳,規規矩矩扶著欄杆和他對視。
昨晚的記憶瞬間浮現,沈棲下意識看向他的手。
有個很淺的牙印,是他咬的。
他已經換了衣服,西裝革履腕錶冰冷,連袖口的那兩顆藍寶石袖扣都顯得很內斂沉穩,越是這樣清高禁慾,越顯得虎口那個牙印私密難言。
他還戴著戒指,很容易讓人想像出曖昧畫面。
梁喑發覺他的視線,捻了捻手指,慢條斯理說:「這牙印這麼顯眼有人看到了怎麼辦啊?下屬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是貓咬的,不把你供出來,夠麼?」
沈棲臉頰微熱,閃躲著反駁他:「您先欺負我的,您讓我咬的。」
「嗯,我讓你咬的。」梁喑笑了聲,給他盛了碗粥遞過去,「一早就這麼高興,昨晚做夢罵我一晚上,還是咬我一晚上?」
沈棲接過他遞來的粥,含住勺子說:「老師今天回國,我去接他,我們一起吃午飯,還有下午我要跟同學一起準備下周一初賽的事情。」
梁喑瞥他一眼,筷子「啪嗒」一聲放在了桌上。
「沈棲。」梁喑單手撐在桌上看他,「你還記不記得婚前我跟你說過什麼?」
沈棲想了想,說:「允許我交朋友,不會限制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