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亂。
沈棲思緒被心跳震得很亂,燥熱順著骨節一寸寸爬滿,艱難地動了動脖子卻更清晰地感覺到梁喑滾燙的呼吸。
貼著耳廓,再近一點就可以親到、可以含住他的耳珠,舌尖可以探進耳里,可以侵犯到最私密的地方。
沈棲如被淋濕的小獸,被龐大很多倍的野獸叼回窩裡,瑟瑟發抖地被放在乾燥但滾燙的大尾巴上。
因為要緩解痛苦,只能壓下恐懼,哀求對方幫他舔走濕漉漉的涼氣。
他主動攤開最柔軟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眼睜睜看著對方□□。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了的利刃壓在沈棲的脖子上,他本能地繃緊肌肉,輕喘了兩口氣微微發顫,幾乎要站不住。
梁喑掐著他的腰,低啞嗓音帶著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揉進他的耳膜。
沈棲頭暈地喘著氣,幾乎要把腦袋窩進梁喑肩膀上。
「需要我幫你什麼忙?」一道低沉微涼的嗓音,兜頭給了他一盆冷水。
沈棲驀地回過神,一下子反應過來了,羞恥地濕了眼睛。
「我想讓皮影戲走回人前,想讓它可以賺錢,可以讓傳承它的人不用為了錢發愁。」沈棲儘量放平嗓音,輕聲問他:「有辦法嗎?」
梁喑下巴擱在沈棲頭上,輕嘆了口氣。
「您也不行嗎?」沈棲一下子失落,如果連梁喑都沒有辦法……
「行。」梁喑說:「辦法多得是,何況只要你開口,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辦法給你摘下來,跟我講講你們遇到什麼問題了。」
沈棲被他抱著,說話間胸膛與他一蹭一蹭,帶來無比的羞恥感。
「我……嗯……我有個師侄……」沈棲放輕了呼吸,讓自己的腦子稍微清明一些,「最近打算要結婚,打算離開工作室,走的時候和師父吵了一架,雖然罵得很難聽,可……也都是實話,這個時代也許真的沒人要看皮影戲了。」
沈棲一句一句把所有能想到的困境都講了一遍,末了輕聲問他:「梁先生,是不是很難?」
「要聽實話麼?」梁喑微微鬆開攏住他的右手,輕輕捏著他的後頸,讓那雙眼看著自己,「很難。」
沈棲一下子喪氣,悶悶把頭擱在他肩上。
梁喑揉揉他的脖頸嫩肉,低聲說:「平心而論,如果你讓我直接給你打錢,是最簡單的辦法。投一兩個億給你,跟想辦法把已經相對沒落的非遺技藝帶回大眾視野,那還是投錢更容易。」
沈棲後頸被他揉得發癢,瑟縮了下說:「我不要您的錢。」
「只要我想辦法啊,也可以。」梁喑攬著他的腰,說:「想要活,根本意義就是人,有人關注才有活路。」
「非遺之所以沒落是因為關注度低、傳播力低,投入成本高而產出效率低,雙方的投入收益不成正比,產出方的付出得不到回饋,而被傳播方因為價格、宣傳等原因,無法成功接收到正確信息,自然無法達成經濟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