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膽子小,又不愛這種社交,我帶他來是散心不是來認識朋友的,他跟你們也沒話說……見什麼見,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麼?」
劉捷一聽就不樂意了,橫眉笑罵:「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什麼叫跟我們沒話說?你心肝兒就這麼嬌貴啊,見一眼也不行。」
梁喑嗓音低啞含笑,「是嬌貴。」
「沒見過這麼護短的,結婚了不公開就算了,來都來了還不讓看一眼。」夏維忍了忍笑,後退一步嘲諷他:「你怎麼跟個老母雞似的,護崽兒護成這樣。」
梁喑斜他一眼,「滾蛋,行了,我接個電話。」
沈棲沒什麼胃口,吃了兩口蛋糕就放下了。
他不愛看台上滋哇亂叫的表演也沒有認識的人,打算一個人到甲板上看看風景。
陳亦洲正巧過來,「覺得他不跟朋友介紹你,失落了?」
沈棲搖搖頭:「不是。」
陳亦洲和梁喑的沉穩鋒利不同,說話時溫和泰然,很容易讓人卸下防備。
「你喜歡他麼?」
沈棲一哽,微微抿唇:「我不知道。」
「你們的婚約是娃娃親,本來跟他結婚的應該是你大哥,現在變成了你,你心裡有不甘麼?」
陳亦洲端了杯酒遞給沈棲,輕笑著朝他舉杯,「他這個人,確實是有點唯利是圖,朋友不多,敵人不少。」
沈棲在他的暗示下喝了一口,微微動了動嘴唇,但又沒發出聲音。
「想聽聽他的事兒麼?」
沈棲躊躇幾秒,很輕地點了一下頭:「可以嗎?」
「可以,不過你可不能告訴他這是我說的,你知道的,你老公這人脾氣稀爛,也就是你,換個人……」陳亦洲靠在椅背上,玩著杯子悠悠道:「你們婚宴那次,你喝多了罵他也沒罵錯。」
沈棲驀地瞪大眼:「我、我罵梁先生?」
「喲,你忘了。」陳亦洲含著笑,說:「你罵他老男人不是好東西,不要嫁給他,他臉色難看得厲害,我還以為他要揍你一頓,現在來看,竟是連罵也沒捨得。」
沈棲根本不記得有這一出,稍微試想了一下自己在婚宴上撒酒瘋、當著他朋友的面兒罵人就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還有嗎?」
「也沒什麼,就罵了這兩句。」
陳亦洲笑意未收,輕嘆了口氣,說:「他確實比一般人要霸道,做事麼……不過有些事看你怎麼想了。」
「生意上的事兒有時候和戰場差不多,他接手家業的時候比你大不了多少,別說現在了,那會兒的梁家也是虎狼環伺,你也見過他們家那些長輩,哪個是好對付的。」
沈棲知道,卻不能想像長輩們對梁喑的敬畏,是經歷多少東西換來的。
「還有呢?」
陳亦洲發覺他的視線,莞爾道:「Anne跟梁喑算青梅竹馬,雲家的二小姐,兩家長輩也曾動過聯姻的念頭,後來因為梁喑不答應,加上她出國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你覺得Anne跟梁喑配麼?」
